那些年轻男子们在秋日的阳光下纵马驰骋,汗水沿着脊背的沟壑滑落,在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荣筠绮也不点破,“所以说嘛,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。有好风景不看,那才是真吃亏。”
场上,马蹄奔腾,呼声震天。
刚刚那一杆定进球,赢的那队郎君勒着马绕场走,马蹄踏得尘土都跟着飞扬,呼贺声顺着风直往看台飘。
“诺,拿着!”荣筠绮递给荣筠贞千里眼:“用这个,看的更清楚。”
荣筠想说不需要,转眼这千里眼就塞进了自己手里。
荣筠绮懒得理会她那点拧巴纠结的样子,自己又拿起另一个备用的千里眼,凑到眼前悠哉悠哉看了起来。
荣筠贞纠结再三,见没人注意到自己,便悄悄学着七姐姐方才的样子,将它举到眼前,视野骤然拉近,她甚至能看清青年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汪汗水,在他策马转身时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,没入腰间松垮系着的衣料里。
荣筠贞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放下千里眼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心口咚咚跳得不停。
不能看,不能看,这样不合规矩。
荣筠绮看了累,端起手边冰镇过的酸梅汤,悠闲地啜了一口,嗯,今天的天气,确实不错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适合打马球,也适合——看人打马球。
最终,荣筠贞还是没再次拿起千里眼,红着脸,依旧不嫌弃手酸的举着帕子。
算了。
荣筠绮安慰自己,没给她甩脸子,没破口大骂她,没和她对着干,应该也是进步。
这些日子,荣筠贞每天都来荣筠绮这里待上大半天,晚上都会和母亲柳氏说学了些什么。
吃吃喝喝,观景,赏花,后来又多了杂剧和魔术。至于银子的事情,她没再提!
谈钱伤感情!
柳氏抱着荣筠贞哭,边哭边骂七小姐那个煞星,她哪里是要教导筠贞,这是奔着养废了她去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