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说下去,他能有今天,全靠养父的恩义,与那位生父,没有半分关系。
所以,荣筠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时,便知道薛懋堂找了她,
在陆江来看来,这绝非迟来的父爱或补偿。
荣筠绮心疼的抱住他,他有这样一个居心叵测、手握权柄的生父,他要怎么办啊?
他不想回去的。他若是有攀附之心,早在京城的时候就认了爹。
“陆子瞻……” 她喃喃唤他,她没办法。
生恩,养恩,都是恩德。
陛下以仁孝治天下,薛懋堂要捧陆江来容易,要毁了他......更容易。
他逃不掉的。
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,陆江来为之奋斗到如今的地位和名声,都将烟消云散。
就算陛下再欣赏陆江来,也不可能用一个不孝的臣子。
陆江来也紧紧回抱着她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闭上眼睛。
“所以,绮绮,” 他在她头顶低语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京城,我会去。蒋益谦的案子,我会了结。但薛懋堂那里……我自有分寸。你只需记得,在临霁等我。等我回来......”
与你成婚。
诶?不对啊?
荣筠绮突然一惊,抬头,眼睛睁得圆圆的,“你还有个哥哥?就是当年生下来抱给韩氏那个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薛懋堂为什么要认回你??”
陆江来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