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来松了口气,“我昨夜气急了,当夜便软禁了蒋益谦。”
荣筠绮倒吸一口凉气,“疯了吧你!”她拿着团扇啪啪给了陆江来好几下,又急又气,“你脑子被驴吃了?”
陆江来躲了下,又定定看着她,眼眶微红,“能抓的我都抓了,就是没有能直接指认蒋益谦的人,也没有任何铁证能证死蒋益谦。”
“我最多……最多只能强行扣住他三天。三天之后,便要面对蒋益谦的疯狂反扑。朝廷的申斥,乃至问罪文书,很可能就会到。届时,若我还拿不出确凿证据……” 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丢官罢职,乃至下狱,都有可能是陆江来的下场。
荣筠绮听的头都大了,他怎的如此莽撞。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荣筠绮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起身就走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少废话,跟上!”
荣筠绮拉着他,绕开茶垄,穿过别院的后门,径直往后山深处走去。
这里林木渐密,山路愈发崎岖隐蔽。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来到一处被藤蔓和灌木半掩的山壁前。
这里有一座暗牢。
暗牢依山修建,洞口极为隐蔽,若不是荣筠绮带路,寻常人绝难发现。
荣筠绮拉着陆江来走进去。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通道,墙壁上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。通道尽头,是一间石室,墙上挂着几副锈迹斑斑的镣铐。石室一侧,开着一个巴掌大小、镶着铁栏的小窗。
荣筠绮打开小窗,拿着团扇遮住嘴,在陆江来耳边小声道:“你看,卫珧。”
陆江来看见里面的人影,震惊了,“我们满临霁上天入地的找他,他居然被关在这?”
“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的。他杀了梁妈妈,大姐姐不会放过他,估计是不想将人交给你,便将人给藏这儿了。”
陆江来皱眉。
“大姐姐估计是想用他的人头来祭奠梁妈妈。”
“绮绮,这是私刑,我不会允的。”
荣筠绮早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,撇了撇嘴,“那你把人带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