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洗什么洗?”那女子一结巴:“你有病吧?!”她本能地后退了小半步,眼神躲闪,下意识想用手去挡脸,又觉得不妥,硬生生停住。
“我表弟,虽不说貌比潘安,但也是唇红齿白,一表人才,自然要看看姑娘的庐山正面目,是谁玩谁啊?”
那女子发髻凌乱、衣裙廉价,就连脸上也是浓妆艳抹。
陆江来温文道:“我方才思来想去,总觉得此事有哪里不对。”
“以我表弟这般品貌、家世,即便真有什么心思,城中秦楼楚馆,温柔解语、才貌俱佳的姑娘难道还少了?何至于……要在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……” 他未尽之言意味深长,“……这不合常理。”
周围一阵低笑,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“是啊,这位小郎君看着就挺俊……”
“穿得也讲究,虽然现在……咳,但之前那身肯定不便宜。”
“这姑娘嘛……啧啧,脸上粉厚的能刮下一层……”
“就是,这小郎君图她啥呀?”
“我看八成是讹人的!专挑这种脸皮薄的富贵公子下手!”
那女子脸色阵红阵白,又羞又恼,尖声道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他就是、就是看我好欺负!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,不都这样!玩完了就想赖账!”
“那就对簿公堂,后果,你可要想清楚了,我看这王班头和那两位可不一样。”
后来的王班头眯了眯眼,这等“仙人跳”的伎俩见得多了。只是,先来的这几个弟兄……
寻常的“仙人跳”可未必能劳动衙役来得这么快,还一副“拿人”的架势。
“一起带回去问话,锁链就不必了。”
“是!” 王班头手下衙役应声上前。
“至于你们,也一并回去,将接到报案的经过,详细禀明上官!”
“是……” 那几人不情不愿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