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剩下的,便是诸如“土番”、“岩番”等专精人才,以及像厉老三这样的独行刀客,和年糕这样身手不明但显然不容小觑的角色。
“山里有那‘大斗’的消息不是隐秘,想要分一杯羹的都在抢占先机,谁都想吃到最肥美的那块肉。里面有什么,老朽不多言,各凭本事,各安天命。”
“一品坟很大,我们的时间却不多,为了‘灯灭’前能多捞点,老朽这有三条规矩需先说在前头。”
“第一,进山之后,不得互相使绊子、下黑手。有私人恩怨,出山自行解决。谁若在山里坏了规矩,便是与所有人为敌。”
“第二,那‘斗’凶险,内里机关重重,疑冢遍布。若有哪位朋友不幸折在里面,家人后事,自有规矩里的兄弟照应一二,但所得之物,需按例抽成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要紧的一条。”金佛爷语气转冷,“朝廷的鹰犬,可能已经盯上这里了。谁若是走漏了风声,或是与官府勾结,坏了大家的大事……”他目光如电,扫过众人,“休怪老朽和朋友们心狠手辣。”
院内一片沉寂,无人反驳。显然,这金佛爷在这一行当颇有威望。
“所以,官灯的混进来,大家是不是要交一份投名状!”
“官灯?官灯的怎么混进来的?”原本还算克制的众人,脸色骤变,警惕、怀疑、凶狠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彼此身上来回刮擦。
空气中那点因“同行”而维持的微弱默契,顷刻间荡然无存,只剩下赤/裸裸的猜忌和敌意。
“官府的狗腿子?混到这儿来了?” 厉老三抱着刀的手臂肌肉贲起,眼神锐利的缓缓扫过每一个人,尤其是那几个陌生面孔。
摇着折扇的温玉,脸上和煦的笑容也淡了几分,眼神变得幽深,目光看似随意,却将院中每个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。
鬼手刘重新闭上了眼睛
雷氏兄弟背靠背站立,浑身肌肉紧绷,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,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