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天麟睁眼,“那你还鼓动明意回去,你又是安的什么心?”
“我让明意回去,自然是因为,我有办法让她——继承尧光山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 佘天麟咬牙。
“很简单,” 天璇的声音透着森然寒意,“当尧光山只剩下明意这一个合法继承人时,那么,舍她其谁?”
“你要杀了明心?!” 二十七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不是‘我要杀明心’,” 天璇纠正二十七,道,“是明心要杀明意,明意不过是自保反击。更何况,尧光山有皇室血脉的,又岂止明心一人?”
佘天麟骇然:“难道你要杀光尧光山所有皇嗣?!”
“怎么可能?” 天璇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,“明意日后统治尧光山,也需要人手。具体如何‘清理’,清理多少,那都是明意自己的事。我极星渊,绝不会干预他境内政。”
“胡说八道!疯子!” 佘天麟再也听不下去,霍然起身,一把抓住明意的手腕,“明意,我们走!这地方,这人,都不能再信!”
“你没有否认明意非君后亲生,现在你们的敌人除了尧光山还有一个,极星渊。明意,你确认要与我为敌吗?”
“师父!” 明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没有迈步,反倒是将师父佘天麟给拉住了。
佘天麟惊怒交加地回头:“明意,你难道真信了她的鬼话,想像她说的那样……那样去……?!” “屠戮”二字堵在他喉间,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。
明意叹了口气,她没直接回答佘天麟,而是转过身,看向座上那位言辞惊人的公主,竟有几分哭笑不得:“殿下,您差不多就行了。我师父他老人家……都快被您吓得厥过去了。”
天璇公主可是能一言让权倾朝野的含风君放弃所有抵抗、心甘情愿赴死的人。那样洞悉人心、操控局势于无形的智慧与手腕,又怎么会简单地选择一条最粗暴、最易反噬、必然血流成河的杀戮之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