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贸然行动。
“先标记位置。”他说,“等进一步确认再决定是否对接。”
王二麻子用荧光喷剂在周围画了个圈,编号“E-0516-B”。阿依古丽则拍下多角度照片,存入本地数据库。
三人回到大厅中央,围在一起讨论。
“目前证据链是这样的。”林浩说,“第一,图腾纹路与墙面刻痕同源;第二,其共振频率与蚩尤意识活动峰值一致;第三,它具备物理接口特征,可能是某种激活装置的一部分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阿依古丽接道,“我们手里拿的,不只是个文物,而是一个可以操作系统的硬件凭证。”
王二麻子补充:“而且它还能被读取数据,说明里面储存了信息。”
林浩点头:“下一步,我们需要找到更多同类部件,或者确认是否存在完整的图腾结构。只有掌握全貌,才能判断该怎么用。”
他看向东南侧墙体,那道接缝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不可见,却像一道通往真相的门缝。
“先扩大搜索范围。”他说,“以现有两个点为基准,向两侧延伸,重点排查墙体连接处和地面裂缝。”
阿依古丽已经开始整理工具包。她把羊毛毡针收好,取出一套微型探地雷达贴片,准备贴在可疑区域进行深层扫描。王二麻子同步更新导航热力图,将高概率区标为红色。
林浩站在原地,最后看了眼手中的残片。青铜色泽在灯光下显得沉静,那些弧线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。他知道,这条路没有回头选项。
他把残片放进密封袋,别在胸前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分开行动。阿依古丽负责西侧裂隙带,王二麻子巡视东侧支撑柱群,林浩则回到大厅中央,继续监控干扰装置的运行状态。绿灯仍在闪,电压波动趋于平缓,但他们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阿依古丽弯腰贴下第一张贴片时,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。
像是金属咬合的声音。
她停下动作,屏住呼吸。
声音来自脚下。
低头一看,那张贴片正紧贴地面一道细缝。而就在刚才,缝隙边缘的金属板似乎微微下沉了半毫米。
她没动,也没喊人。
而是缓缓抽出羊毛毡针,沿着缝隙边缘轻轻划过。
针尖触到底部时,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。
像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