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商会时,江重迎面而来:“家主,曹正淳确已身亡,那万三千之事,该如何处置?”
消息早已传遍燕京,江重自然也得到了禀报。
江泓缓缓起身,眼中精芒一闪即逝:“暂且按兵不动。”
“曹正淳与神侯同时遭劫,此时江家不可轻举妄动,切忌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他望向窗外,街道上一队队甲胄森严的士兵来回巡弋,弓弩在手,目光如鹰,严密监视着每一个形迹可疑之人。
杀气弥漫,山雨欲来!
“属下明白,家主英明。”
皇宫深处,御书房内。
一位身着明黄龙袍、面容刚毅、气势威严的男子端坐案前,声音低沉却极具压迫感:“曹公公遗体之上,可寻得任何线索?”
大理寺卿庞大人躬身回禀:“启禀陛下,凶手手段极为缜密,尸体及周围战场皆被烈火吞噬,化为灰烬。
仵作验尸多遍,未发现丝毫武功痕迹,毫无破绽可循。”
男子沉默片刻,淡淡问道:“此事……与皇兄有关否?”
朱棣神色不动,宛如古井无波。
铁胆神侯乃先帝庶子,年岁略长于他,故而尊其为皇兄。
大理寺卿不敢有半句虚言:“经仵作查验,曹公公体内并无精血耗损之象,死状并不符合吸功大法的特征。”
“但也无法断定非神侯所为。
此人深藏不露,修为莫测,即便不动用邪术,亦能轻易取人性命!”
朱棣侧首不语,面容沉静如水,只轻轻一挥手: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庞大人躬身退出殿外。
“刘公公,依你之见,曹正淳究竟是何人所害?”
话音未落,一名须发如雪、面皮白净、双目锐利的老太监悄然现身。
此人虽身形清瘦,却隐有雷霆之势蛰伏于内,目光更无寻常宦官对帝王的畏怯之色。
他坦然道:“听闻神侯曾动用天魔解体大法,但以此推断他杀害曹正淳,恐怕未必成立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朱棣眉头微蹙。
他尚未踏入大宗师之境,难以揣度顶尖高手的行事逻辑。
而眼前的刘瑾身为当世大宗师,或可窥得一二真相。
刘瑾徐徐开口:“那天魔解体大法一旦施展,筋骨俱损,元气大伤,需闭关数日方可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