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蓝曦臣与温情便入了室,温情刚进门,便见魏无羡脸色不佳地靠在榻上,蓝忘机正细心替他递水,不由得关切道:“阿羡可是身子不适?方才我与曦臣来的路上,还觉得心口发闷,晨起也犯了恶心。”
魏无羡闻言一愣,随即笑道:“巧了,我也是晨起恶心,许是云深不知处近来的晨露太凉,受了寒。”
蓝曦臣亦是面露忧色,温声道:“既如此,不如请医师一同来看看,也好放心。”
医师来得极快,先是为魏无羡诊脉,指尖搭在他腕上,凝神片刻,神色渐渐变得恭敬,又细细问了几句近日的饮食作息,随后又为温情诊脉,诊脉之时,神色愈发郑重,诊毕便对着四人躬身行礼。
蓝忘机见他神色,心头已然有了几分猜测,却还是沉声问道:“医师,他们二人身子如何?”
医师恭敬回禀:“回拥有,二公子,主母和二夫人脉象平稳有力,皆是喜脉,已有一月有余,脉象稳固,只需好生静养便可。”
此言一出,静室之内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魏无羡整个人都僵住了,瞪大了一双水润的眸子,满脸不可置信,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,刚刚还在嗔怪蓝忘机将他折腾得身子不适,只当是腰酸恶心是寻常疲惫,竟从未想过是有了身孕,愣了许久,才哑着嗓子看向蓝忘机,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与无措:“蓝湛……我、我有身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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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方才的腰酸恶心、晨起不适,都是孕相,而非被蓝忘机折腾所致,这般想来,倒显得自己方才的嗔怪有些无理取闹,耳尖不由得泛红。
蓝忘机亦是难掩眼底的震惊,转瞬便被狂喜与珍视取代,他快步走到榻边,小心翼翼握住魏无羡的手,掌心温热,带着微微的颤抖,眸色深沉得能溺死人,声音却格外轻柔,生怕惊扰了他:“魏婴,医师说的是,你有身孕了。”他俯身,额头轻轻抵着魏无羡的额头,语气里满是郑重,“往后我定寸步不离守着你,绝不让你受半分累。”
往日里沉稳自持的含光君,此刻眼底的激动清晰可见,指尖轻抚魏无羡的小腹,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,腰侧的酸痛早已被满心的欢喜取代,只剩对眼前人与腹中孩儿的万般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