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的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,连耳根都一点点泛红,张了张嘴,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而蓝忘机,在听到“喜脉”二字的那一刻,浑身的紧绷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,他猛地俯身,紧紧抱住魏无羡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,却温柔得能溺死人:“魏婴……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魏无羡僵了半晌,才缓缓回过神来,桃花眼里满是错愕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茫然:“这么快啊……我、我竟一点都没察觉。”
老医师捋着花白的胡须,含笑道:“少主不必讶异。寻常人怀胎,脉象多是三月后才显,可您体质本就特殊,再加上这孩子来得稳当,故而一月有余,嗜睡、嗜酸这些症状就这般明显了。”
他说着,便从药箱里取出一卷泛黄的医书,又提笔写了一张详细的医嘱,递到蓝忘机手中,细细叮嘱道:“含光君,少主这身子金贵,往后饮食上可得多费心。辛辣之物要忌,生冷寒凉的也碰不得,酸笋、青梅这类能开胃的,可以适量吃些,但也不可贪多。每日晨起可饮一杯温蜂蜜水,午时配些清淡的药膳,晚膳宜少不宜多,切忌油腻厚味。”
蓝忘机垂眸,一字一句听得极为认真,握着医嘱的手指微微收紧,连眉峰都蹙着几分郑重,生怕漏了半点。
老医师顿了顿,又看向两人,神色多了几分严肃,语气却依旧温和:“至于房事……前三个月胎像尚不稳,是万万碰不得的,极易伤了胎气。等过了三月,胎儿安稳了,若是魏少主身子舒坦,实在有那方面的渴望,倒也不是全然不行,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医师清了清嗓子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看向蓝忘机的目光带着几分提点:“只是务必轻点,时间也得短些,万万不可由着性子来,一切以少主的身子为重。”
这话一出,饶是魏无羡素来脸皮厚,也忍不住红了耳根,猛地往蓝忘机怀里缩了缩,伸手捂住脸,闷声嘟囔道:“医师您、您说这个做什么呀……”
蓝忘机的耳根也瞬间红透,喉结滚了滚,却还是郑重其事地对老医师拱手:“谢医师提点,忘机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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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医师笑着摆了摆手,又补充了些注意事项:“还有,少主素来爱动,往后那些翻墙爬树、御剑狂奔的事,是断断不能做了。每日在庭院里散散步即可,不可劳累。另外,切不可动怒,也不可接触戾气过重的东西,那阴虎符……含光君还是妥善收好吧,免得冲撞了胎气。”
他又细细交代了些安胎的方子,叮嘱着要按时煎服,这才提着药箱,缓步离开了静室。
静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,魏无羡还埋在蓝忘机怀里,脸颊烫得厉害,指尖却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欢喜:“蓝湛……我们真的有宝宝了啊。”
蓝忘机低头,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,心头的狂喜与珍重满得快要溢出来,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覆在魏无羡的小腹上,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衣料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珍宝,声音低哑而温柔:“嗯。是我们的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