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沫伸出手,对着陈园的方向,轻轻挥了挥。
学姐,晚安。
上床,闭眼,继续入睡。
702室的落地玻璃窗隔绝了都市所有喧嚣,却锁不住漫入室内的清冷月色。
黑胶唱片机的唱针微微震颤,沙沙的电流杂音裹着温柔又破碎的旋律,在房间里循环往复,缠绵不散。
“谁にも泣き顔见せられないなら,闻くから ここに落ちてきて,消えてもいい でも消えたくない”
(若是连哭泣的模样都不敢示人,我愿静静倾听 向我坠落就好,想要消失 心底却又舍不得离去)
“矛盾だらけの心 抱きしめたい,一人で泣くなら 俺も泣くから,耳元で 震える声 受け止める”
(多想拥抱这满是矛盾的真心,你若独自落泪 我便陪你哭泣,守在耳畔 接住你所有颤抖的声息)
还端坐在铁桌边上的王权富贵,意外的有些平静。
墨红的锁链贴着皮肤,旧的血痂叠着新的伤口。
磨破的皮肉翻卷出新的红花,渗出淡红色的血珠,顺着锁链的纹路往下一直流淌。
一点一滴,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,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。
锁链上的符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,每一次心跳,都有一丝微弱的力量被阵法抽走,汇入墙壁上的血色纹路里。
他静静看着落地窗外的三轮月亮,手指随着音乐的节拍,轻轻叩着桌面。
像是在和自己独处的岁月对话,又像是在无声等候一场未知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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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式唱片机里还在循环SUN18的《坏掉了》,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,每一句歌词都能背下来。
从被锁进这间屋子的第一天开始,大半年里,乔小沫就只放这一首歌,她不问他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