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么东西?”陈辞完全懵了,本能地想抽回手。
紧接着,那人眼中最后那点光芒彻底熄灭了,抓住陈辞手腕的力量骤然消失,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,身体软软地瘫倒,发出一声闷响,再无任何声息。
浓重的死寂弥漫在小巷里。
只剩下心脏狂跳的陈辞。
还有那个被硬塞进她手里触手冰凉沉重的小盒子。
那盒子比鸡蛋稍大,圆圆的,似木非木,似金非金,上面雕刻了不少像是符箓的图案,沉甸甸的,摇晃一下,里面似乎装着东西。
她猛地打了个寒颤,这种情况下,该怎么办?
这还用想吗?
陈辞没有什么犹豫,飞快地按下了三个数字。
“喂?110吗?我……我要报警!”
“姓名。”
“陈辞。”
“年龄?”
“十七……”
刺桐派出所询问室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,均匀地洒在光洁的桌面上,映出陈辞略显苍白的脸。
她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,对面是一位表情严肃,眼角带着细纹的中年警官,还有一位埋头记录的年轻警员。
这对话让她莫名觉得熟悉,仿佛不久前刚经历过一遍。
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,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,生怕做完笔录后,对面会突然来一句:
“小姑娘条件不错,有没有兴趣下海做陪酒舞女试试”。
做笔录的警察看着眼前这小姑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表情扭曲古怪,只当她是受了惊吓,也没多问,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。
“别紧张,就是例行询问,了解下情况。你做得很好,及时报警是正确的,待会可以走了。”
陈辞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,温热的触感稍稍驱散了心中的寒意。
她低头抿了一口,余悸未消地叹了口气,茶叶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。
哪怕是饱经风霜人生跌宕起伏如陈辞,脑子里都有点转不过来,那画面太过诡异离奇,超出了日常生活的认知范畴。
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这种事儿绝对不正常,毕竟前世死的这么惨的没几个好人。
怕不是毒贩子内部火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