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李虽然一个大院住着，可真说起来两人并不算熟悉，至少和院里这几个角儿相比真不熟，这么早过来敲门搞得王耀文一头雾水。

“耀文，李哥找你有点急事。”

王耀文这边刚打开门，老李便闪了进来，“我不进屋，咱们就在这说，别被人看见。”

王耀文疑惑地点点头，摸出烟给老李一根：“我说老李，这大早上的有啥急事，看你也不像生病的样儿，难道是嫂子头疼脑热？”

见老李这副模样，王耀文已经有了大概猜测，不过还是要装作不知询问一嘴的。

“不是，不是，就是我。”

李石头摇头又点头，面色纠结有些难以启齿，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
王耀文见这情况一下便了解了，男人么 ，说不出口的病症也就那两样了。

难不成老李除了腰不行，还有点别的毛病？

要不王秀莲怎么会那么得意傻柱，不惜冒着被全院大伙戳脊梁骨的风险跟傻柱玩叠叠高呢！

“耀文，我是个废物呀！”

老半晌，老李石头憋出一句，随后便是长长一声叹息。

王耀文......

你搁这跟我闹着玩呢，大早上敲门就跟我唠这个？

是你闲的还是我闲的，有这个空回去跟大姨子玩一会不好么！

“李哥，要不你回去再想想到底哪不舒服，这大早上的，咱俩别这么在这耗着呀！”王耀文开始赶人，一大早整这一出，这不是晦气么。

李石头急了：“别，别呀耀文，我说，我说还不行么！”

王耀文有点搞不懂了，啥玩意，搞得好像我逼着你说一样，不带这么玩的。

“是这样，你李哥我......我那方面不行，别人我信不过，知道你医术好，这才来求你给个方子。”老李脸一红，讪讪开口。

王耀文了然，你果然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