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布票就少惹事!”刘海中瞪了她一眼。
“从今天起,你老实待在家里,别再去人家院里转悠!再让我看见你找烈子家麻烦,我直接把你带到街道办去!”
贾张氏被怼得不敢吭声,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烈接过棉袄。
于莉连忙拿出干净布巾,小心翼翼地擦着棉袄上的泥,王烈则对刘海中点了点头:“谢二大爷主持公道。”
周围邻居也纷纷附和:“还是二大爷说得对,贾张氏太过分了!”
“就该让她赔布票,不然她总不长记性!”
贾张氏听着街坊的议论,脸一阵红一阵白,狠狠瞪了棒梗一眼,转身摔门进了屋,连秦怀茹想跟她说话都没理。
刘海中又叮嘱了几句“邻里和睦”,才背着手离开。
王烈拿着棉袄,看着于莉心疼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消了些,却也多了几分警醒。
贾张氏这次没占到便宜,怕是不会就此罢休,往后还得更小心些,护好家人,也守住院里的规矩。
晚上,王烈没有修炼,和于莉躺在炕上,实际上神识已经延伸到中院贾家。
他闭着眼,泥丸宫凝起那股无形的精神力,像一缕细风,悄无声息地钻进贾张氏那屋。
王烈的意念轻轻落在她的手臂上,那股力看不见摸不着,却带着决绝。
对着今天弄脏平安棉袄的两条手臂,一寸寸加力。
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弹起来,“嗷”的一声大叫。
我的胳膊怎么了?怎么这么疼呀!贾张氏嗷嗷大叫!
不过片刻,她就瘫回炕上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此时她的两条胳膊已经呈不规则形状弯曲着。
王烈在自家屋里睁开眼,精神力散了,像从未凝聚过。
贾东旭和秦淮如已经被贾张氏的号叫惊醒了,急忙点亮油灯。
看到贾张氏胳膊的惨样,也是吓得不轻,赶紧穿上衣服,把贾张氏送到医院。
检查结果是小臂骨彻底折断,折断处附近的肌肉丧失所有机能,已经没有在接上的可能,以后彻底成为一个废人了。
贾张氏坐在医院的病床上,刚听医生说“以后两条胳膊彻底废了”,当下鼻子一酸,嘴一瘪就“哇”地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