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蒸了窝窝头,给你送两个。”于莉手里捧着个粗瓷碗,见他屋里堆着木箱,好奇地往里瞟了瞟,“这是啥呀?”
“收了点旧纸,往后糊墙能用。”王烈接过窝窝头,指尖碰到她的手,温温的,“对了,下周日去你家,我带点好东西。”
于莉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啥好东西?别乱花钱。”
“不花钱,是我攒的宝贝。”王烈看着她,心里踏实。
这些画,往后能护着他和于莉,在这大院里安安稳稳过好日子,再不用为粮票、布票发愁。
等于莉走了,王烈又检查了一遍箱子后将他们收入储物戒指。
三百多幅画静静躺在戒指中,像藏着个秘密,也藏着个沉甸甸的未来。
“倒是省了藏掖的功夫。”王烈嘴角微扬。
这储物戒藏于识海,与他神魂相融,便是修为再高的修士也探查不到,更别提这大院里的凡人。
纵然后院的许大茂还在拄拐磨牙,中院的傻柱正哼着小曲打水,谁也不会知道,前院这间破厢房里,曾有过一场足以震动后世的“收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