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了级,更得把事办扎实。别以为涨了3块钱就轻飘飘的,采购科的活,一分一毫都不能含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烈应着,却见妈偷偷抹了把围裙角,眼眶有点红。
晚饭时,李淑芬特意多蒸了个白面馒头,往王烈碗里塞。
“多吃点,往后担子重了,别累着。”说着又转向王爱国,“明天我去趟供销社,给烈子买块肥皂,他跑外勤,衣裳总沾着灰。”
王爱国“嗯”了声,夹了块咸菜放进王烈碗里:
“工资涨了,该花的花,该存的也得存点。往后日子长着呢,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”
夜里躺在炕上,王烈摸着口袋里的批文,听着窗外的虫鸣。
3块钱不多,却像块敲门砖,敲开了日子里的盼头。
他想起白天在厂里,李怀德把一个去邻市采购的任务交给他,说“26级了,该独当一面了”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王烈攥了攥拳头,往后得更仔细些,不光是为了工资,更是为了爹妈眼里那点藏不住的骄傲,为了自己肩上越来越实在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