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别管她。”王烈重新坐下,给爸满上酒,“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狼,给多少都填不满贪心。”
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,桌上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,一家三口继续吃饭,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。
只是王烈妈往中院看了眼,轻轻叹了口气,这院里的日子,怕是难得清净了。
后半夜的四合院静得只剩下虫鸣,王烈躺在床上没合眼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,他脑子里翻来覆去,全是贾张氏叉着腰撒泼的样子。
逼着秦怀茹来要饭,拿个盆似的大碗上门,被拒了还在院里指桑骂槐,那副嘴脸实在让人窝火。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他在心里琢磨。
直接动手太便宜她了,反倒落人口实。可要是放任不管,她只会得寸进尺,指不定明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。
他想起贾张氏最在乎啥——面子,还有那点占便宜的心思。
上次敲掉她五颗牙,她消停了几天,这次又故态复萌,看来得找个让她疼到骨子里,又挑不出理的法子。
神识悄悄往中院探了探,东厢房里,贾张氏睡得正沉,还打着呼噜,嘴角流着口水,大概梦里还在念叨着红烧肉。
秦怀茹和孩子挤在另一头,呼吸轻得像羽毛。
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。他想起白天那只陶碗,贾张氏不是觉得那碗能装吗?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