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男子见哀求无果,顿时狗急跳墙,嘶吼道:“上!给我上!杀了他!”
二三十名壮汉面面相觑,脚步迟疑。最前方一人刚迈出一步,便骤然僵住——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仿佛死神在他耳边低语。双腿灌铅,冷汗涔涔,下一瞬,裤裆湿热蔓延,尿液顺着裤管滴落在地。其余人无不胆寒,无人敢再上前半步。
三爷终于站起,身形摇晃,声音沙哑:“小兄弟……今日之事,不如揭过如何?过往恩怨,一笔勾销。”
他语气谦卑,实则心头怒焰滔天,恨不得将叶晨峰千刀万剐。可现实教会他低头——强者才有资格谈条件,弱者只能跪地求生。
“你说揭过就揭过?”叶晨峰冷笑,眼中寒芒乍现,“你以为我是软柿子?现在杀你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你想活命?那就用尽全力说服我——怎么才肯放过你这条狗。”
话落,全场死寂。
紧接着,叶晨峰转向那青年男子,从裤兜中取出一颗赤红如血的药丸,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,直接塞入其口中,迫使吞咽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!”青年男子惊恐万分,手指疯狂抠喉,呕出胆汁仍不见药丸踪影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他声音轻缓,却像冰刃般刺入人心,“这颗红丸,名为‘极痒丸’——不是毒,胜似酷刑。一旦吞下,药性瞬息渗入经络血脉,不伤脏腑,却能唤醒你全身每一寸肌肤最原始的躁动与疯狂。说到底,它不会立刻取你性命,只会让你……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青年原本紧绷的身躯微微一松,脸上竟浮现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。在他看来,不过是发痒而已,比起横死刀下,已是万幸。“谢谢您!谢谢您放我一马!”他连连叩首,语无伦次,仿佛已将自己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