琐罗亚斯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说话倒是好听,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。”
神官浑身一个哆嗦,心中暗暗叫苦。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情愿:“多谢神子抬爱,这是小人一生的荣耀!我这就给您牵马去。”
只是他刚刚转身,脚下突然一个踉跄。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。
用力掐了大腿一下,这才打起精神朝兽棚跑去。
琐罗亚斯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凡人啊,脆弱不堪……”
可他也觉得衣领勒得太紧了,有点喘不过气。
抬手解开两颗纽扣。
乌云之上。
龙家人吐过毒气,纷纷取出拿手法器。
纸钱洒落,几个红脸蛋的皮俑隐入浓雾;红线嘣断,一具铜甲僵尸笔直落向峰顶;数十根棺材钉打入虚空,将山头笼罩在幻阵之中。
龙晶晶和几名擅长肉搏的龙家人化为巨蟒,如同潜水一般游向山峰。
龙婆则把拐杖交给龙鲤。盘坐在云端,以搬运之术召来一把梧桐古琴。
枯枝一样的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动,发出清泉般的悦耳脆响。
弦动风起,曲绕如丝。迷离幻变,乱人心境。
一曲《乱魂纱》,献给所有仇人。
琐罗亚斯到底是一位伪神,所受的影响有限。但种种异样又让他回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遭遇。
在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笑声:“公子,你看我美吗?”
明明是从未听过的语言,偏偏能听懂。
琐罗亚斯猛然回头,瞳孔骤缩,险些叫出声来。
说话的是一个半人多高的皮俑。
鲜红的脸蛋像是用血画上去的。麻木无神的眼睛透着难以形容的冷光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给我去死!”琐罗亚斯手中多出一把光剑,横剑一斩。不仅将皮俑斩成两段,高温还将皮俑内部的木条点燃。
可燃烧的皮俑却在地上滚来滚去,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:“啊哈哈哈哈,好疼啊!嘿嘿嘿嘿,你毁了我的身体,就把你的给我吧!”
“啪!”
一根哭丧棒抽在琐罗亚斯的背上。
挨上这一棒,正常人的阳气会被打散大半,魂魄不稳。可琐罗亚斯是伪神,而且还有个光明神老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