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豪迈,醒酒了悲哀。
想起岳父的冷言冷语,老汉也是一阵抓耳挠腮。
这时女儿跑了过来,手里抱着一个钱袋子:“爹,娘。那小伙把钱落咱家了。”
妇人惊呼道:“妈呀,挺利整个人儿,咋还丢三落四的?快追去。”
从女儿手里抢过钱袋就要追出去。
老汉一把拉住妇人:“你个傻老娘们儿,瞎嚷嚷个啥?想让全村都知道啊?走,回家去。”
妇人脸色黑了下来,在老汉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:“你啥意思?不还了啊?”
老汉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说道:“人家小伙来咱家吃个饭,又不用他掏钱。咋就把钱袋扔咱家了呢?知道这是啥意思不?”
妇人和女儿都被老汉的表情唬住了:“啥意思?”
“聘礼!”老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人家小伙脸皮薄。吃饭时就一个劲偷瞄咱闺娘呢。当不了大媳妇,估计是想纳个小。”
姑娘双手一捂脸,扭着屁股就往家跑。声音又羞又喜:“妈呀,臊死个人了!”
身后传来老夫老妻的放肆笑声。
黄健不知道走后还被人脑补出那么多东西。
他留下的是圣城给发的路费,在所有帝国都通用。
十枚银币,够这一家人过上几年好日子了。
“喵呜!”
来福本想趁着放风一走了之。思索再三,还是觉得不该放过这个可恶的人类。于是把村里的魔焰犬揍了个遍,又忍辱负重地跑了回来。
扒着黄健的裤腿,求抱抱。
黄健把玉米和菜饼子收进戒指,拎着来福的后颈皮提了起来:“妈呀,咋整这么埋汰?”
口音一时还没调整回来。
一脸嫌弃地用水流术给来福冲洗。
猫很讨厌把毛发弄湿,没有毛的时候就更讨厌了。可凄厉的叫声落到黄健耳中却变成了一声声撒娇。
“嘿嘿嘿,真乖!没有毛就是方便,连吹干都省了。”
毛巾的暴力擦干,让来福对他的恨又深了几分。
黄健来到汉斯帝国,不是真要去帝都。而是在找一个秘境。
大蟒的妖丹上带有一丝微弱的引力,指引的就是这个方向。
小主,
虽说系统临走前扔给他一套蛇蟒修行的传承,可他还是想过来看看。
一来是对照一下两种传承的区别,二来是想看看有什么机缘。
收起妖丹,又想起灵界商人了:“对了,瞅瞅灵界商人有什么稀罕货。早期不兑,过期作废。”
于是取出灵界商人送给他的破布条子,注入一丝灵气。
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