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忠不是蠢人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朱肃的潜台词。
这件事,绝不是简单的嫡庶之争。
刘氏背后,有人!
有人在算计他李文忠,算计整个曹国公府!
想到这里,李文忠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冲着衙门里面深深地看了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就上了马车。
回到曹国公府,管家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老爷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东岳候和临江侯世子来了,在客厅等您好一会儿了。”
花伟?
陈墉?
李文忠心头一紧,立快步向客厅走去。
客厅里,花伟和陈墉正襟危坐,神色凝重。
见到李文忠进来,两人立刻起身行礼。
“国公爷。”
李文忠摆了摆手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你们来找我,可是为了景隆?”
花伟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。
“李叔,景隆出事了。”
李文忠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他怎么了?!”
“今天下午,他在京郊狩猎,遭到了埋伏。”
花伟的话让李文忠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“您放心。”
花伟连忙扶住他。
“人没事,就是胳膊上划了道口子,受了点皮外伤,现在正在我府上歇着,安全得很。”
李文忠长出了一口气,可心里的石头却更沉了。
埋伏?
谁敢在京畿之地,埋伏他曹国公的嫡长子?
这时,一旁的陈墉开口了,他的声音很冷。
“国公爷,我们抓了几个活口。”
“已经审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,吐出了几个让李文忠遍体生寒的字。
“是樱花国的武士。”
樱花国武士!
倭寇!
他李文忠戎马一生,最恨的就是这些在边境烧杀抢掠的倭寇!
现在,他们竟然出现在京城,刺杀自己的儿子!
而这一切的源头,竟然是自己那个宠爱了多年的妾室!
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,瞬间席卷了李文忠的全身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
他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李文忠猛地转身,对着门外厉声咆哮。
“来人!”
“把刘氏那个贱人给我绑了,带到祠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