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末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是你。”林微冷声道,“昨夜粮仓失窃,你是不是参与了?是谁指使你的?”
士兵咬紧牙关,不肯说话。
林微见状,不再逼问,而是转向其他士兵:“你们之中,还有谁参与了此事?若是再不承认,我就让人将你们的手浸入水中,到时候,谁是叛徒,一目了然!”
话音刚落,又有两名士兵跪倒在地,大声说道:“大人,我们招!我们招!是张副将指使我们做的!他让我们故意拖延巡查时间,打开粮仓的栅栏,偷走粮食和生石灰,然后交给城外的北狄残余势力!”
“什么?张副将竟然背叛了大人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士兵们一片哗然。
林微看着那三名招供的士兵,沉声道:“张诚让你们偷粮食和生石灰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其中一名士兵回答道:“张副将说,北狄的残余势力要用生石灰制造烟雾,掩护他们攻城。而粮食,是用来收买城外的流民,让他们也参与攻城。”
林微心中一凛。她没想到,宇文铭竟然如此狠毒,不仅勾结北狄,还想利用流民来攻城。云州城刚刚经历战乱,城外确实有不少流民,若是他们被收买,与北狄里应外合,云州城就真的危险了。
“很好,你们肯主动招供,我说话算话,从轻发落。”林微沉声道,“赵虎,将这三名士兵带下去,严加看管,待此事结束后,再行处置。另外,立刻派人去城外探查,看看北狄的残余势力和流民的动向。”
“是!”赵虎领命而去。
处理完粮仓失窃之事,林微回到中军帐,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。她知道,张诚只是一枚棋子,宇文铭的阴谋绝不止于此。北狄的残余势力既然已经得到了生石灰和粮食,想必很快就会发动进攻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探马就传来消息:北狄的残余势力联合城外的流民,共计约五千人,正在朝着云州城的方向进军,预计今日黄昏时分就能抵达城下。
“五千人?”赵虎皱了皱眉,“大人,我们现在城中只有三千兵力,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是伤兵,想要守住云州城,恐怕有些困难。”
林微却并不慌张,她走到地图前,目光落在云州城外的一条河流上。这条河流名为“浊水河”,发源于云州城外的 mountains,水流湍急,正好从云州城的东侧流过,是云州城的天然屏障。
“赵虎,你可知道,浊水河的上游,有一座废弃的水坝?”林微问道。
赵虎点了点头:“属下知道。那座水坝是前朝修建的,后来因为年久失修,就废弃了。不过,水坝的主体还在,只是闸门已经损坏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们就利用这座水坝,给北狄和那些流民一个教训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赵虎,你立刻率领一千名士兵,携带工具,前往浊水河上游的废弃水坝,将闸门修好,然后在水坝两侧挖掘战壕,做好防御。我会率领剩下的士兵,在城中做好准备,待北狄的军队抵达城下,我们就打开水坝,水淹敌军!”
“水淹敌军?”赵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大人,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?浊水河的水流湍急,一旦打开水坝,恐怕会淹没城外的村庄,伤及无辜百姓。”
林微心中一暖,她知道赵虎心地善良,不忍伤及无辜。她沉声道:“赵虎,我知道你担心百姓,但我们也是被逼无奈。北狄的军队和那些被收买的流民,若是攻破了云州城,城中的百姓只会更加遭殃。而且,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城外的村庄,让他们尽快转移到高处,避免被洪水淹没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另外,我们可以在水坝下方设置一道障碍,减缓洪水的流速,尽量减少对村庄的破坏。等击退敌军后,我们再派人帮助百姓重建家园。”
赵虎闻言,点了点头:“大人考虑周全,属下这就出发!”
“等等。”林微叫住赵虎,“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修好水坝后,立刻派人回报。另外,让士兵们多携带一些轰天雷,若是北狄的军队提前发现了我们的意图,就用轰天雷来对付他们。”
“是!”赵虎领命,立刻率领士兵出发了。
林微则留在城中,积极备战。她下令将城中的百姓组织起来,青壮年男子协助士兵守城,妇女和老人则负责运送物资、照顾伤员。同时,她还将城中的轰天雷、强弩等武器全部清点出来,分发给守城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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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时分,北狄的军队和流民果然抵达了云州城下。他们在城下排开阵势,北狄的将领骑着战马,手中挥舞着弯刀,大声喊道:“林微,你这个妖女,快点打开城门投降!否则,等我们攻破城池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城墙上的林微闻言,冷笑一声,大声回应道:“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,也想攻破云州城?简直是痴心妄想!我劝你们,还是尽快退兵,否则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“无情?我们倒要看看,你有多无情!”北狄将领冷哼一声,大声下令,“攻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