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凤玉秘辛,暗影追凶

这些官员大多是柳承业的旧部或宇文铭的党羽,此刻借着私藏证物之事,再次将矛头指向林微,意图将柳承业之死的罪责推到她身上,同时阻挠新政的推行。

宇文擎上前一步,挡在林微身前,玄色战甲散发着凛冽的寒气:“张御史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讲。微儿奉旨勘查现场,取走证物乃是为了仔细查验,何来私藏之说?你若有异议,可向陛下禀明,而非在此血口喷人。”

“战神王爷好大的威风!”张谦毫不畏惧,冷笑道,“王爷刚从边关回来,怕是不知京城的规矩。林大人身为女子,本就不应干政,如今又私藏证物,疑点重重,若不给出合理的解释,我等定要在陛下面前参她一本!”

林微看着张谦咄咄逼人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这些人明知柳承业之死另有隐情,却故意借题发挥,目的就是为了动摇她在朝堂的地位,甚至将她拉下马。他们以为只要抓住“私藏证物”这个把柄,就能让她百口莫辩,却不知她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。

“张御史既然如此说,那我便让大家看看,我藏的究竟是什么。”林微从怀中取出凤凰玉,托在掌心,“此物乃是从柳承业尸身上找到的古玉,并非什么罪证,而是一件疑似与南疆凤凰台遗迹有关的信物。我之所以暂时收起,是怕现场混乱,有所损毁,毕竟这或许是查明柳承业之死真相的关键线索。”

凤凰玉在晨光的映照下,泛着温润的青绿色光晕,上面的凤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张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随即又掩饰过去,冷声道:“一派胡言!一块破玉而已,怎会是查明真相的关键?你分明是想以此为借口,掩盖你与柳承业之死的关联!”

“是不是借口,查一查便知。”林微目光锐利地扫过张谦,“张御史口口声声说我私藏证物,意图掩盖真相,可你为何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天牢之外?又恰好看到我取走古玉?据我所知,天牢已被禁军封锁,无关人等不得入内,你身为御史,未经陛下允许,擅自闯入,难道就不怕触犯律法?”

这话一针见血,让张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他确实是收到心腹密报,得知柳承业尸身上有凤凰玉,才迫不及待地赶来抢夺,却没想到被林微当场质问,一时语塞。

“我……我是听闻天牢失火,担心证物被毁,才特意赶来查看,并非擅自闯入。”张谦强装镇定地辩解道。

“哦?是吗?”林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不知张御史的消息,是从何而来?天牢失火之事,陛下刚下旨封锁消息,除了参与救火的禁军和相关官员,外人根本无从知晓。你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,甚至知道我取走了古玉,难道你的心腹,就在天牢之中?”

林微的话如同惊雷,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张谦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,连连摆手:“你胡说!我没有……”

“有没有胡说,一问便知。”林微转向禁军统领,“统领大人,方才天牢失火后,除了救火的禁军,还有谁进出过天牢?请立刻查明,将相关人等带来问话。”

“是!”禁军统领不敢怠慢,当即命人去调查。

张谦见状,心中愈发慌乱。他的的确确是通过天牢中的一名狱卒得知消息的,那名狱卒是柳承业的远房亲戚,也是他安插在天牢的眼线。若是被查出来,他不仅抢夺证物的图谋会败露,还会牵扯出与柳承业的私下联系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就在这时,一名禁军匆匆跑来,禀报说:“统领大人,查到了!昨夜负责看守柳承业监区的狱卒赵三,在失火前半个时辰曾擅自离开岗位,且有其他狱卒看到他与一名陌生男子在天牢后门密谈,那男子的衣着打扮,与张御史府上的管家极为相似!”

“什么?”张谦闻言,大惊失色,厉声喝道,“一派胡言!我的管家昨夜一直留在府中,从未离开过,你们定是认错人了!”

“是不是认错人,让赵三来辨认便知。”林微语气平静,“统领大人,烦请将狱卒赵三带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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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一名身材瘦小、面色惶恐的狱卒被带了上来。他一看到张谦,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眼神躲闪,不敢与张谦对视。

“赵三,”林微目光直视着他,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,“昨夜与你在天牢后门密谈的男子,究竟是谁?你从实招来,陛下仁慈,或许会从轻发落;若是隐瞒不报,便是欺君之罪,下场你应该清楚。”

赵三浑身一颤,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,哭喊道:“大人饶命!小人招!昨夜与小人密谈的,确实是张御史府上的管家!他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,让小人密切关注柳承业的动静,一旦发现柳承业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物件,便立刻向他禀报。今早天牢失火后,小人看到林大人从柳承业尸身上取出了一块古玉,便立刻派人通知了管家,没想到张御史会亲自赶来……”

“你血口喷人!”张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三怒吼,“我根本不认识你,也从未让管家给你送过银子!你这是被林微收买,故意污蔑我!”

“小人没有污蔑大人!”赵三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银子,“这就是张御史府上管家给小人的银子,上面还刻着张府的印记,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查验!”

禁军统领接过银子,仔细一看,果然在银子的底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“张”字印记。他将银子呈给林微,林微又转交给在场的官员传阅,众人皆点头确认,这确实是张府特有的印记。

证据确凿,张谦再也无法辩驳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口中喃喃道: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
宇文擎看着瘫倒在地的张谦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你指使管家贿赂狱卒,监视柳承业,意图抢夺凤凰玉,如今柳承业被杀,你难辞其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