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南宝宁那满是血痕的脖颈上时,他的心猛地一揪,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无奈和甘愿。
“好!”魏渊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坚定。他缓缓抬起手,运起内力,准备朝着自己的经脉击去。
“夫君不要!”南宝宁尖叫一声,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用力地挣扎着,想要阻止魏渊。
可温雨柔紧紧地抓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陆承安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魏渊抬起手,却无能为力。
只见魏渊缓缓抬起手,运起内力,狠狠朝着自己的经脉击去。
刹那间,经脉寸断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,他本就有旧伤在身,如今只觉眼前一黑,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出,整个人单膝重重地蹲在了地上。
身体也微微颤抖着,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滑落,脸色变得惨白如纸。
南宝宁见状,心疼得泪流满面,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:“夫君!”
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,她拼命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温雨柔的束缚,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魏渊。
可温雨柔却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抓着她,让她无法靠近分毫。
温雨柔见目的已达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但她还是不放心,恶狠狠地盯着陆承安,大声命令道:“陆承安,你把魏渊扶着,跟我们一起走!”
陆承安看着虚弱不堪的魏渊,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。
生怕怕她再伤南宝宁,不敢过多犹豫,快步走到魏渊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。
然而,温雨柔想了想,又觉得等回到楼兰再成亲,未免太久,夜长梦多。
她眼珠一转,突然改变主意,喝道:“直接去凤仪宫!”
那是上一世她当魏渊皇后时所住的宫殿,这一世成了肖雪蓉这个宠妃所住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