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也才五岁,虽未亲身经历,却也常听母妃含泪提起过。
卫纯宜是父皇的爱而不得的女子,在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,便想将她纳入东宫,却不想她早已与上阳将军府少将军上阳翊早有婚约。
父皇为之不惜与好友反目,甚至不止一次想遣散东宫后院的妃嫔,只为了卫纯宜能成为他一人的妻。
但上阳翊手握重兵,父皇当时羽翼未丰,加之不知道什么原因,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卫纯宜嫁入上阳将军府。
后来,战乱爆发,上阳翊战死沙场。
父皇终于有了机会,他不顾众人反对,执意将已怀有身孕的卫纯宜接入东宫,册封为太子妃。
一时间朝堂上下议论纷纷,可父皇全然不顾这些流言蜚语,一心只想着能与卫纯宜长相厮守。
然而,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。
就在皇祖父终于松口之时,卫纯宜却失踪了。
等父皇找到卫纯宜时,已是一具死尸,怀中还抱着一副小小的身体,也已然没了生气。
他幼时不理解,只知父皇生性风流,祸害了他母妃,以及旁的妃嫔。
直到他遇见了南宝宁,同样经历了与父皇类似的爱而不得,以及在痛失所爱后那深入骨髓的痛苦,他才渐渐理解。
只是他父皇想对卫纯宜专一的爱,建立在伤害其他女人的痛苦之上。
当然,也包括他的母妃。
而如今,魏宏伯重新查十五年的旧案,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异常?
魏渊回过神来,示意他们进屋。
“尚书府目前状况如何?”魏渊开口。
玄青紧接着道:“禀主子,南夫人先是被魏恒的人带走,后来又送了回来,目前在尚书府被南江裕关着,前两天还有尚书府的人来王府门前嚷嚷,不过都被吓退了。”
魏渊眉头紧锁,心中思绪翻涌,他深知此事牵扯甚广,一旦处理不当,不仅会影响到王府,更会危及南宝宁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陛下重查旧案,此事定不简单。你继续安排人密切监视陛下那边的动向,必要时保护好南夫人的安危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向本王汇报。”
玄青抱拳领命:“是!主子。只是,陛下突然重查旧案,是否与尚书府有关?”
魏渊微微点头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