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敢的?”南宝宁用手帕轻轻拭去荷秋脸上的泪:“感情的事本就复杂,但一直藏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,这男追女隔层山,女追男隔层纱,你不试试,你怎么知道他对你不会想法?”
“我...”荷秋被南宝宁说得有些动容了。
南宝宁看穿了荷秋纠结的心理,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有我和王爷呢,怕什么?他要真不愿意,就让王爷直接将他许配给你,看他敢说什么。”
话毕,她故作严肃,便也板起脸来。
荷秋一听南宝宁这话,吓得着急地连连摇头,双手慌乱地摆着,眼中满是惊恐,忙不迭地说道:“别,王妃,使不得呀!奴婢都听您的,就是千万别强迫十诺。他若不愿意,奴婢也不想强求,免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南宝宁看着荷秋这副慌张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这就对了,咱们只是给他点提醒,让他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荷秋轻轻地点了点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。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紧张地绞着衣角,心中既期待又忐忑。
她真的觉得自己跟了一位顶好的一个主子,会费心操劳她们的事,也会耐心倾听她们的心声。
这日,魏渊忙碌完朝堂的事,回到王府已是戌时三刻。
想起南宝宁交代的事,他直奔文翰堂。
踏入屋内,直接叫十诺跟进来。
十诺随手关上门,可他家主子的一句话叫他摸不着头脑。
“十诺,长本事了!”烛光下,魏渊单手负于身后,他背对十诺,身形挺拔如松,剪裁精良的长袍勾勒出流畅肩线,袖口银丝暗纹随动作若隐若现,整个人散发着不动声色的矜贵。
十诺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忙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恕属下愚钝,主子何出此言?”
魏渊转过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是愚钝。”
十诺更加不明白了,他与主子以及玄青,他们三人分明年龄相差无几,他甚至还长主子几月,可他们主子却总是比他们还要有远见卓识,有沉府,更加让人琢磨不透心思。
他拱手站着,心里不断思索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。
“主子,属下实在不知自己何处长了本事,还望主子明示。”十诺硬着头皮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