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是否需上书为世子辩白?”沈清辞问道。
“不可。”永宁侯摇头,“此时上书,反倒显得心虚,坐实了流言。景珩在东南,一切行为皆奉旨而行,自有章程奏报。我等在京,一动不如一静,谨守本分即可。清者自清。”
沈清辞明白永宁侯的顾虑。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,贸然行动确实容易授人以柄。但坐等流言发酵,也绝非良策。
“父亲,”沈清辞沉吟道,“流言止于智者,亦止于实证。世子爷在东南所为,皆是为国为民。或许……我们可以让陛下和朝野‘看到’世子的功绩,而非空口辩白。”
永宁侯目光一凝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东南倭患,荼毒百姓。世子爷巡边,剿匪安民,必有实绩。”沈清辞缓缓道,“若此时,有东南受惠的士绅百姓,自发上书陈情,感念天恩,颂扬世子之功……或者,有正直的地方官员,将世子整顿防务、安抚流民的政绩如实奏报……那么,些许流言,不攻自破。”
永宁侯眼中精光一闪,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:“你是说……引导舆论?”
“非是引导,而是让事实说话。”沈清辞纠正道,“我们只需将世子爷的功绩,通过合适的渠道,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即可。比如……几位与侯府交好、又常在御前走动的勋贵,或者……几位以刚直着称的御史。”
永宁侯抚须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此法……或可一试。然,需做得不着痕迹,否则反落人口实。”
“父亲放心,儿媳明白。”沈清辞道,“此事或可请莫先生暗中筹划。”
永宁侯微微颔首:“可。你且去安排,务必谨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