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回来得正好。”林墨道,“我们去会会那账房先生。”
两人换上便服,来到迎客客栈。客栈内客人不多,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账房先生正在柜台后拨算盘,手指灵活,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,显得有些紧张。
林墨与秦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两壶茶。没过多久,账房先生借口如厕,向后院走去。林墨与秦越对视一眼,悄悄跟了上去。
后院的柴房里,账房先生正与一个天工阁的人低声交谈:“……望海镇的机关工坊守卫森严,还有那种能自动追踪的箭矢,硬闯肯定不行。”
“阁主说了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掉工坊,劫持墨石。”天工阁的人冷声道,“你在镇上经营多年,就没有办法?”
账房先生犹豫片刻:“工坊的工匠每日都会去镇东的‘老张酒馆’喝酒,或许可以在酒里下药,趁机劫持……”
“好主意!”天工阁的人点头,“事成之后,阁主重重有赏。”
躲在门外的林墨与秦越听到这里,心中了然。林墨示意秦越守住门口,自己悄然绕到柴房后窗,趁两人不备,破窗而入,静尘剑瞬间架在账房先生的脖子上。
“啊!”两人惊呼,天工阁的人想要反抗,被秦越一脚踹倒在地。
账房先生吓得面如土色,瘫软在地:“饶命!饶命!我也是被胁迫的!”
经过审问得知,账房先生本名刘三,十年前被天工阁抓住把柄,被迫成为暗线,负责传递望海镇的消息。此次天工阁来袭,他本想拒绝,却被以家人相要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