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获取力量,他协助宇智波鼬,策划了对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之夜。
一夜之间,木叶名门宇智波,除了少数两人外,满门被屠!
其中,包括了许多像你一样,或许曾经和你打过招呼、一起训练过的宇智波族人。”
“为了收集尾兽,发动所谓的‘月之眼计划’,他操控‘晓’组织,化身宇智波斑,行走于忍界阴影之中。”
“雾隐村血雾政策背后的推手是他;砂隐村内乱的催化剂有他的影子;无数小国忍村被卷入战火...”
“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名叫‘琳’的人...”
“宇智波带土,你也有今天?”
“为了你的‘琳’,你到底杀害了多少别人的‘琳’?”
鸣人每说一句,野原琳的脸色就苍白一分,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一分,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,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那么遥远的男人。
那个记忆中总是爽朗笑着、立志要成为火影保护同伴的少年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
怎么会犯下如此……如此令人发指的罪行?
琳神情痛苦:“不……不要说了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再说了,带土,这些都不是真的,对吗……”
带土终于抬起头,脸上早已血泪满面,狼狈不堪。
那不是愤怒的眼泪,而是绝望、悔恨、羞愧到极致的崩溃。
他不敢看琳的眼睛,只能对着鸣人,发出如同濒死般的恨意。
“为什么不说?”
鸣人微微歪头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。
“让你看清,你豁出性命保护的同伴,她记忆中美好的幻影,究竟变成了怎样一个……彻头彻尾的怪物。”
“琳……”
带土转向琳,声音破碎不堪。
他想解释...
想诉说那个雨夜的绝望,想诉说斑的蛊惑,想诉说失去她后世界的灰暗与扭曲……
但所有的话语,在鸣人列举的那一桩桩、一件件沾满鲜血的罪证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如此……可笑。
他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