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殿内一片寂静,只剩血雨腥风的幻象残影在池里倒映。
“尘埃?”
鸣人声音平静,双眸直直的盯着大蛤蟆仙人:“与天地宇宙相比,什么不是尘埃?既然你觉得我是一颗尘埃,那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想要引导我呢?”
“尘埃,又怎么能主导世界走向毁灭和安定呢?”
大蛤蟆仙人长叹一声:“你走的道路太过危险,孩子,我看到了太多可能性的分支,而其中绝大多数都通向毁灭。”
“我宁愿你因恐惧而止步,也不愿看你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。”
“因恐惧而止步?”
鸣人嗤笑一声:“就像因害怕死亡而从不真正活着一样荒谬。”
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:“你活过了漫长岁月,蛤蟆丸!但你似乎忘记了最基本的道理——未来不是用来预测的,而是用来创造的。”
大蛤蟆仙人缓缓道:“年轻人,你太傲慢了...你以为你能超越数千年来所有智者的智慧吗?你以为你能对抗命运的洪流吗?”
“傲慢?”
鸣人摇头:“不,我只是拒绝被所谓的‘命运’束缚,你看到了无数可能的未来,但你选择只给我看最黑暗的那一个,这不是指引,这是恐吓...”
他环顾妙木山宏伟的殿堂:“你和那些自称知晓一切的大人物一样,总是试图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他人,用自己的恐惧来限制他人。”
“但你可曾想过,也许正是这种‘预知’和‘干预’,才导致了某些悲剧的发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