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!”易中海眼睛一亮,“何大清一个鳏夫,整天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,这要是传到厂里去,他还想不想干了?厂里最忌讳这种作风问题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大清被厂里批评教育,甚至被处分的场景。
到时候,何大清在厂里待不下去,自然就会灰溜溜地离开京城,去保定白寡妇那个外地的儿子那里。
没有了何大清这个“障碍”,傻柱就彻底成了他易中海的“囊中之物”!
“还有那个白寡妇,”
易中海眼中的阴狠更甚,
“一个寡妇家家的,不安分守己,到处勾引男人,不就是想找人拉邦套啊。这种女人,随便找个理由,传几句闲话,就能让她在胡同里待不下去!”
他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儿“不经意”地散播出去。
是先跟三大爷阎埠贵透露点风声,让他这个“消息通”去发酵?
还是直接在大院里“无意”间提起,让那些长舌妇们去添油加醋?
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可行,刚才的颓然和无助早已被这邪恶的计划冲得烟消云散。
他甚至开始盘算,等何大清被赶走后,他该如何一步步“感化”傻柱,让傻柱对他感恩戴德,最终心甘情愿地为他养老送终。
厨房里,一大妈正低头刷着碗,水声哗哗。
她完全没有察觉到,客厅里那个刚刚似乎看到一丝希望的男人,此刻内心已经被更加阴暗的算计所吞噬。
窗外的虫鸣依旧,但这压抑的小院里,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。
易中海的脸上,露出了一种志在必得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这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,反而透着一股算计得逞的阴冷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何大清灰头土脸离开京城的背影,看到傻柱在他的“关怀”下逐渐对他言听计从,看到自己老有所依、安享晚年的“美好”图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