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梦里有地,我能打,不管这地是怎么来的,我占多大地盘,你就有多少地,我们注定分不开的,是天作之合,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。”
“那以后要是……”
“阿澈,你信我,我绝不辜负你。”
陆鸣的头紧紧贴着云澈额头,郑重许诺:“就算我们真能成事,我也只要你一人,哪怕没有子嗣,无后而终,只要我们在一起。”
少年的感情炽热无比,又或者是为了交配而演技大爆发。
就像他为了生存男扮女装,为了当皇帝处心积虑骗陆鸣。
总之,这一刻的云澈是有些触动的,从矫揉做作的茶艺大师状态里脱离,轻轻嗯了一声。
忍不住心想:要不就给他吧……
反正早晚有这一遭……
但想是这样想,身体却明显产生了抗拒。
他的念头才一放松,身体就迅速反馈出两人的状态有多亲密,同时对陆鸣抱着他的手有了超高关注度。
明明对方跟刚才一样,动都没动,他竟有种被这只手反复揉捏的感觉,身子都软了半截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
低沉讨好的声音响起,掺杂着难以压抑的情愫,他想干什么云澈用脚指头都想得到。
众所周知,倾诉原生家庭和倾听甜言蜜语的代价一样,但云澈是铁了心赖账的。
“我们还是先收庄稼吧,地里的活还一大堆呢!”
躲开印上来的唇,云澈迅速摸着石碑入梦,召唤陆鸣。
“去把那两亩玉米掰了,我去给家里送点菜吃。”
云澈捂着怦怦跳的心口不住大喘气,嘴唇上似乎还残存着温热。
陆家的嫂子都有身子了,该补充一下营养,省得怀不住,还有积累的大豆玉米秸秆,这些能烧能铺床,要多送点。
他故作镇定地规划要做的事,陆鸣的虚影却怎么也不肯走,就静静看着他,满是幽怨。
最后竟直接走过来,抱了好一会儿才肯去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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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云峰逐渐重归往日的平静,当务之急除了论功行赏,还有就是有过当罚。
戌时三刻,别人都已经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