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听!”
李天宇又转向曾义,一脸“抓到把柄”的模样,“毅哥也说了,你俩除了使傻力气,别的啥也不会。”
“不是啊,我真不是这个意思!”
曾义也哭笑不得地辩解起来。
“言者无意,闻者有心,你们俩得学着听明白话里的意思。
跟我在一块儿这么久,怎么半点都没熏陶出来呢?”
“哎,话可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天宇,你这一讲,倒显得我俩多不近人情似的。”
“没事儿,花姐,毅哥,有话直说,不用顾忌。
我都明白的。”
“你可别明白了!”
“哎哟喂,照你这么一‘翻译’,明天我跟毅哥怕是要被彭彭和一星的粉丝追着念叨了!”
“听见没?毅哥和花姐这可是顶着挨骂的风险在点拨你们,句句都得往心里去。
如今肯这样提携后辈的,可不多见哪——”
或许是连老天也听不下去李天宇这番信口开河的“解读”,一阵海风猛然卷来,竟将旁边摊着的帐篷布呼啦一下掀到了他脸上。
说时迟那时快,彭彭趁机一个低扫,李天宇脚下失衡,结结实实摔在沙地里。
张一星早已候着这一刻,当即扑上去,隔着帐篷布就是一顿不轻不重的捶打。
彭彭则笑嘻嘻地攥紧布料边缘,将他脑袋裹了个严实。
“别打啦,你们快别闹了。”
绫花嘴上这么劝着,手却也跟着在李天宇肩背上拍了好几下。
李天宇双腿一绞,把张一星也带倒在沙地上。
转眼间,三个年轻人便滚作一团,嘻嘻哈哈扭打不休。
曾义和绫花站在一旁,看得直乐。
正闹得不可开交时,何老师的声音由远及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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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这是?老远就听见你们笑翻天了,我错过什么好戏啦?”
绫花笑得弯了腰,扬声道:
“没呢何老师,您来得正好!”
何老师小跑过来,一眼便瞧见那团被帐篷布缠裹住的人球,只见几条腿在布里胡乱蹬踹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“是不是小天又招人了?彭彭、一星,我来助阵!”
话音未落,这位“老小孩”已兴致勃勃地加入战局。
“哎哟!何老师,您打的是我呀……”
“抱歉抱歉彭彭,我换一个。”
“啊!何老师,是我,是我!”
“哎呦又弄错了,对不住啊小天——等等,就这个,肯定是这个!”
“何老师,我是一星……”
“哎呀对不起——不对!我本来就是要收拾小天这机灵鬼的!好小子,还敢糊弄我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一时间,沙滩上这一老三少闹腾得热火朝天,欢笑声几乎要盖过潮声。
绫花在一旁看得心痒,悄悄碰了碰曾义的胳膊,压低声音:
“要不是录着节目,我真想冲进去一起闹。
想起小时候打雪仗的劲儿了。”
“那就上呀。”
“不行不行,形象多少得顾着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