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个人为了憋笑,把这辈子最惨的事都轮了一遍,腮帮子都要抽筋了。
温知许掐着王铭的手劲儿越来越大,要不是隔着布料,估计能给他抠出个三室一厅。
疼得王铭脸都绿了,偏偏还不敢吱声。
这一刻,全场唯一能跟周铭礼这种“痛苦”产生共鸣的,估计只有他了。
泰山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新丁,感觉有点被冒犯了。
凭啥不让本熊玩幼崽?果然新来的都没点眼力见!分不清谁才是这儿的地头蛇了是吧!
泰山偏不信邪,又往他跟前凑了凑。越不让玩,它越要玩!
谁还不是个处在叛逆期的小公举了?!
周铭礼嫌弃地伸手把那个发热体往旁边一推,语气暴躁:
“王东,你给我死一边去!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王东:……我谢谢你啊,关键时刻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我。
周铭礼猛地察觉触感不对,王东这小子啥时候长这么多毛了?!
嘶,这手感不像狰啊,而且阿瑞拉两口子就在眼皮底下坐着呢。
难道……
周铭礼脖子跟没上油的轴承似的慢慢转过去,入眼便是一片深棕色。
视线一点点上移,直接跟泰山撞了个对脸。
一人一熊眼对眼,泰山突然咧开血盆大口朝他吼了一嗓子:
“嗷!”摸爽了吗?手感咋样?我昨儿刚洗的澡,香不香?
“卧槽!!!”
周铭礼吓得魂儿都飞了,一屁股墩儿坐到地上,可怜的“嘻嘻”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由落体,“duang”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。
嘻嘻:行行行,既然这世界容不下我,我还是回深山老林修仙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