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我说你还真是矫情得要命!”
这最后一句话,西里斯没能控制住,直接脱口而出。
正准备继续对西弗勒斯说点什么的詹姆转过头,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脸色铁青,大声吼叫的西里斯:“西里斯?你说什么?谁矫情?”
卢平皱起了眉头看着他们两个,彼得胆怯的后退两步,看着他们不说话。
西里斯胸口剧烈起伏,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冒犯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。他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斯内普一眼,又扫过詹姆,猛地转身离开。
詹姆和卢平面面相觑,完全搞不懂西里斯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,还说了那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。
那场争吵之后,森比尔斯陷入了彻底的沉默。
无论西里斯是上课、在公共休息室和詹姆他们笑闹、还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,他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,仿佛不在一样。
起初,西里斯还硬撑着,用愤怒和“他根本不懂”来武装自己。但几天后,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和焦躁开始啃噬他。
他发现,自己早已习惯了森比尔斯的存在。习惯了他安静的陪伴,习惯了他偶尔的吐槽,习惯在学到新东西时下意识地想在意识里分享,甚至在面对烦心事时,第一个念头竟是“森会怎么想”。
现在,这份寂静让他难以忍受。他变得心不在焉,连詹姆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委婉的问他是家里发生了什么,西里斯都是笑着否定,含糊过去。
这份冷战一直持续到西里斯回去过圣诞节。在接连几场宴会上,西里斯注意到,大人们交谈时,一个名字开始被频繁地、带着某种微妙赞赏的语气提及——伏地魔。据说他是个才华横溢、举止无可挑剔的存在,西里斯对此嗤之以鼻,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。
在一次宴会上,几个小巫师对西里斯明明纯血家庭出身,却成了叛徒,很是看不上眼,就联起手来捉弄他
西里斯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,在发现后,立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漂亮地反击了回去,让那几个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更大的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