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尽霜答得很快,却很认真:“但这样我会难过。”
“你别怕,我不会有事。我的心,永远在你这里。”白玦柔声安慰了一句,随后又得寸进尺地重新将手覆了回去,眼睛亮得过分,语气却明显是在调侃:“那么——请问这位嫌疑人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举例。”
“举例,你现在可不是安全距离~”
萧尽霜沉默一秒,终于反应过来白玦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引诱他往前跳的陷阱。然而他并没有立刻退开,反而握上那只手,十指交叠重新按了下去:“别闹。”
白玦依旧贼心不死,伸出另一只手顺着萧尽霜的衣角往上滑:“虽然说~这个说法过于绝对,但现在——这是一个可成立的理论命题。至于我的目的嘛,当然是摸我老公。”
这句话就像山上的最后一片雪花落下,没有重量,却偏偏落在最脆弱的山涧,携着漫山的白色洪流排山倒海般倾泄而下。
萧尽霜轻抬起白玦的下巴,嘴唇却是粗暴地碾压上去,轻车熟路地撬开了他的牙关;温热的掌心探进白玦的毛衣下摆贴上那片细腻柔软的皮肤,往下一按。
“?!”白玦被他搂得动弹不得,另一只手还被萧尽霜扣在手中,视线也被逼得抬起,嘴上却还在得寸进尺:“你这是违规教学。”
萧尽霜的指节加了力道,却依旧克制,声音几乎贴在他的耳边:“是你没掌握安全距离。”
白玦瞪他一眼,小声嘀咕:“是你先把我带过来的。”
萧尽霜深吸一口气,松开了手,低声问:“要停吗。”
“不。”白玦目光落到眼前人身下,那眼神不算纯净,甚至还有些挑衅:“那这算第几空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