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尽霜转手拉上窗帘，替他将外套挂好，又把毯子严严实实地盖到他身上：“好好休息，有事叫我。”

白玦从毯子里探出手，勾住了萧尽霜的指节，又被他重新按回去，白玦依旧不死心地拽着他，再次将手伸出毯子外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白玦重新坐起身，拽着萧尽霜的手腕轻轻绕到他身后，随即又松开用手势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——那是萧尽霜在之前的一次抓捕中用到的动作。

他比划得很慢，手势也略带抽象，但萧尽霜还是一眼认出他想表达的意思，低声问：“想学这个？”

白玦点了点头，甚至点得很认真：“学了…能帮上忙，说不定还能保护你。”

萧尽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，揉了揉他的脑袋，声音很轻：“这个不能教你。”

白玦闻言，双眸努力睁大了些，眼里的光却明显暗了下去：“那算了…”

萧尽霜看出了他的失落，声音放得更缓：“那是抓捕战术，不能教你。但可以教你自我保护体系。”

白玦沉默了一会，撇撇嘴小声接了一句：“那还是不能保护你…”

“你在，就已经是在保护我了。”萧尽霜隔着毯子轻轻拍了几下：“好了，我得去核对线索了，就在门外，不走。”

白玦没听进去太多，只听到了一句“不走”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便阖上双眸。

萧尽霜没做过多的停留，轻手轻脚离开了休息室，就连带门的动作也轻得好似微风拂过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