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在最后时刻,自绝了心脉,彻底断气了!
刘仁彩脸上的狞笑僵住了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暴怒!
“老东西!竟敢耍我!”他猛地一脚踢在韩苍松已经没有生息的尸体上,将其踢飞数丈,撞塌了一段残墙。
“令牌!令牌一定还在庄里!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!”刘仁彩朝着天空咆哮,赤红的真元不受控制地四溢,将周围本就狼藉的地面再次灼烧出片片焦黑。
他根本不相信令牌会不翼而飞。在他看来,韩苍松临死前的笑容和话语,不过是虚张声势,想扰乱他。令牌必定被韩家藏在某个极其隐秘的地方!
他身形如电,开始疯狂地在韩家庄内穿梭,粗暴地搜寻过每一寸土地、每一栋建筑,遇到墙壁阻隔便直接轰开,遇到地窖密室便暴力破入。所过之处,本就残破的庄园更是雪上加霜,几乎被彻底拆解。
然而,任凭他如何搜索,甚至将韩苍松闭关的小楼地下都挖开了数丈深,除了那个空空如也的密室坑洞,他并未看出密匣被取走的细微痕迹,只以为原本就是空的,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符合描述的令牌踪迹!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夕阳西下,将韩家庄的废墟和血迹染成一片凄惨的暗红。
刘仁彩站在一片狼藉的庄园中央,原本华丽的赤红锦袍也沾染了尘土和血污,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憋屈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找不到?!”
“韩家!定是还有余孽将令牌带去了祖祠!”他猛地转头,望向祖祠方向那层灰蒙蒙的光罩,眼中杀机再起,“以为躲在乌龟壳里就有用?本公子今天就轰碎你这破罩子,杀光里面所有人,看你们交不交出令牌!”
就在他准备对韩家祖祠最后幸存者下手时,腰间那枚赤金火焰纹玉佩,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了急促的光芒,并且微微发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