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日,便有上千名士兵中毒身亡,守军士气大跌。祁砚之看着手下将士一个个倒下,心中焦急万分。他多次派人向京城求援,请求韩爽尽快研制出强效解毒药,但始终没有收到回音。
“将军,北狄又发起进攻了!”一名副将匆匆跑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
祁砚之握紧长剑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传令下去,死守雁门关,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不能让北狄铁骑踏入中原半步!”
“是!”副将领命而去。
祁砚之登上城楼,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北狄大军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想起了韩爽,想起了两人在京城的约定。“爽儿,你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他在心中默念。
北狄大军的进攻越来越猛烈,城楼之上,箭矢如雨,刀剑交锋之声不绝于耳。祁砚之身先士卒,挥舞长剑,斩杀了一名又一名北狄士兵。他的身上已沾满了鲜血,手臂也被砍伤,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。
就在这时,一名北狄将领骑着战马,冲破守军防线,直奔祁砚之而来。那将领手持一柄大刀,面目狰狞,正是北狄可汗的弟弟,耶律烈。
“祁砚之,受死吧!”耶律烈咆哮一声,大刀带着呼啸的寒风,劈向祁砚之。
祁砚之不敢大意,挥剑格挡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剑与大刀相撞,祁砚之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,虎口开裂。耶律烈的力气极大,再加上战马的冲击力,让他难以抵挡。
耶律烈见状,再次挥刀劈来。祁砚之侧身躲闪,大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砍在了城楼的柱子上,木屑四溅。祁砚之趁机反击,长剑直刺耶律烈的胸口。耶律烈反应极快,翻身下马,避开了祁砚之的攻击。
两人在城楼之上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耶律烈的刀法刚猛霸道,招招致命;祁砚之的剑法灵动飘逸,防守严密。一时间,两人打得难解难分。
激战百余回合后,祁砚之渐渐体力不支。他之前手臂受伤,流血过多,再加上连日操劳,早已疲惫不堪。耶律烈抓住机会,大刀猛地劈向祁砚之的头颅。祁砚之避无可避,只能闭上眼睛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,银朔猛地撞向耶律烈。耶律烈猝不及防,被银朔撞得连连后退。祁砚之睁开眼睛,只见韩爽骑着银朔,出现在城楼之上。
“爽儿!”祁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韩爽飞身下马,来到祁砚之身边,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祁砚之摇摇头,看向韩爽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耶律烈稳住身形,怒视着韩爽:“哪里来的黄毛丫头,敢坏本将军的好事!”
韩爽冷笑一声:“北狄蛮夷,犯我中原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 她指尖凝出冰刃,猛地射向耶律烈。
耶律烈挥刀格挡,冰刃被大刀斩断。但冰刃上的寒气却顺着大刀蔓延至他的手臂,让他打了一个寒颤。耶律烈心中一惊,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冰寒之力。
“一起上!”祁砚之大喝一声,与韩爽并肩作战,攻向耶律烈。
耶律烈腹背受敌,渐渐招架不住。韩爽的冰刃精准狠辣,每一次攻击都能让他感受到刺骨的寒冷;祁砚之的长剑灵动飘逸,招招直指他的要害。没过多久,耶律烈便身上多处受伤,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。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耶律烈咆哮一声,疯狂地挥舞着大刀,想要做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