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你们——”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,语气里多了一抹真正的困惑,“你俩他妈的串通好的?演戏给我看?”
张鱼点下接单。
腕环发出一声轻响,订单状态跳动为“已接单”。
他把腕环收回去,朝丁晖偏了下头,语气和刚才问他“你有几成把握”时一样平:“不用担心。最大的危险就是我死掉了而已。”
丁晖沉默了三秒。
街外雨声持续,屋顶铁皮被雨水砸出密集的碎响,像有一万粒豆子在反复弹跳。
“操。”他说,“你怎么比我还疯。”
沈度站在粉色蚊帐旁边,低头看着相框里那个过曝的面孔,轻轻说了一句,不知道是对谁说的:
“不会死的。梦核……只是梦而已。”
张鱼没有回答。
他把相框从书桌上拿起,玻璃面朝下,轻轻放回床底的原位。
“走吧。剧本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