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钉子班!全体牺牲!”
“一路走好!!”
“我不敢看了……太惨了……”
“嫖老师……(哭)”
“钉子”班,全军覆没。他们用最原始、最悲壮的方式,践行了“钉子”的誓言,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。日军的指挥官冷漠地看着这片狼藉的战场,挥了挥手,示意士兵们给尚未断气的中国士兵“补刀”,确保一个活口不留。冰冷的刺刀再次举起,落下……日军的残忍,与“钉子”班的英勇,形成了地狱与人间的鲜明对比。
周淑怡与“移动坟场”
周淑怡带着医疗小队残存的几人,以及沿途收容的几十名难民,在日军的追击下,艰难地向深山转移。他们仿佛一支缓慢移动的送葬队伍,悲伤和绝望是唯一的基调。
队伍里,不断有人因为伤病、饥饿和恐惧而倒下。药品早已耗尽,王医生(妙手仁心)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处理伤口,看着感染溃烂的伤员在痛苦中慢慢死去。
一个母亲抱着她发高烧、已经陷入昏迷的孩子,跪在周淑怡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:“姑娘,行行好,救救我的娃吧!他爹已经被鬼子打死了,我就剩下他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周淑怡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,心如刀绞,她却拿不出一片退烧药。她只能无力地摇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弹幕:
“啊啊啊!给我药啊!”
“这太绝望了!”
“周姐……我受不了这种无力感……”
最终,那个孩子在天黑前停止了呼吸。母亲抱着孩子逐渐冰冷的身体,目光呆滞,不再哭泣,仿佛灵魂也随之逝去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夜晚,他们躲在一个山洞里。外面下起了冰冷的秋雨。山洞里挤满了人,却死寂得可怕。只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和人们因为寒冷与饥饿而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周淑怡靠在山壁上,感觉精神和体力都达到了极限。她看着洞外无尽的黑暗和雨幕,第一次对“活下去”产生了动摇。
“我们……能逃出去吗?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一个一直沉默寡言、失去了一条手臂的老兵,坐在角落里,用剩下那只手,轻轻擦拭着一枚生锈的子弹。他抬起头,看着周淑怡,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:
“姑娘,别怕。咱们中国人,死不绝。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这仇,记得这恨,记得咱们的土地被外人占着,这火种……就灭不了。”
他的话很轻,却像一道微弱的光,刺破了洞内绝望的阴霾。
张大仙与“纸墨刀兵”
张大仙的新角色,是一名流浪文人。他没有固定的居所,如同幽魂般在沦陷区的城镇间游走。他没有武器,他的武器是笔和纸。
他在残破的墙壁上,用木炭写下激昂的抗敌诗句;他将听到的日军暴行和英雄事迹,编成简单的唱词,在茶楼酒肆、在街角巷尾,低声吟唱;他甚至想办法弄到了一些粗糙的纸张,用隐秘的方式印制简单的传单,揭露日军的谎言,鼓舞人们的斗志。
他知道这很危险,每一次“发声”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这天,他在一个镇子的集市上,正准备将一份传单塞给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商人时,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