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阎埠贵还没回来,刘海中嗑着瓜子没吭声。

让何大清意外的是,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突然冲了进来,一脸凶相,手里还提着木棍:“谁要动我们何叔?活腻了?何叔,谁找事儿?”

他俩这一来,众人都愣住了。

冉秋叶的父亲本来正冷嘲热讽得起劲,看见两个半大小子拎着棍子,眼神狠厉,顿时怂了。

读书人嘛,象牙塔里做学问的,不像六十年后的人胆子大——那时是法治社会,嘴上痛快几句也不怕挨打。

这年头虽说也讲法,可没监控,破案不容易。

要是真被人背后敲一闷棍,打完就跑,上哪儿找去?所以冉秋叶的父亲一向原则就是:离混混远点,别得罪,惹不起。

于是他闭了嘴,不说话了。

阎解成也不想惹这兄弟俩,他知道这两人手狠,和自己、许大茂、何雨柱都不是一路人,得罪了真可能挨揍。

他只能在心里骂:俩狗腿子!

许大茂也急了:关你们什么事?瞎掺和什么?什么时候这俩人和何叔这么近了?

连何大清自己都吃惊。

他虽然暗地里坑过许大茂和阎解成不少回,但也帮过他们不少。

没他,许大茂还在替别人养孩子;没他,阎解成哪能骑上自行车戴上表,天天吃香喝辣?结果呢,这俩没少背后捅他刀子。

何大清一直没认真收拾他们,本来还想留着当枪使,可越是容忍,他们越得寸进尺。

尤其是阎解成——背地里搞小动作,比如去秦京茹娘家捣乱、去冉秋叶父母单位传谣,何大清都能忍,毕竟那是“偷偷的”,说明还知道忌惮。

可今天呢?直接推门进来,当面揭老底,说他不是四十是四十七,坏他好事。

打人不打脸,这是犯忌讳。

阎解成,你等着,再不敲打,你真要上天了。

而刘光天与刘光福兄弟俩呢?

其实,他们跟着何大清挣钱,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。

谁料到,一遇上事情,两人竟真敢往前冲!

虽说有点愣,

有点莽撞,

还有些冲动,

但这已经足够了。

何大清心里挺满意。

“光天、光福,你俩肯为何叔出头,何叔很高兴。”

“不过这儿没你们的事,先出去吧。”

兄弟俩一听被何叔夸了,劲头更足:

“何叔,别跟我们客气!”

“这老头是不是找您麻烦?”

“您吩咐一句,我这就敲断他的腿!”

“您说,左腿还是右腿?您挑!”

好家伙!

冉秋叶的父亲气得够呛——这都什么人啊!

秋叶啊秋叶,你难道是嫁进狼窝了不成?

再生气也没辙,真怕挨打。

何大清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吓唬这位“便宜老丈人”。

眼下只能委屈刘光天和刘光福了——他俩无意中把黑脸唱了,

那自己正好唱个白脸,挽回点形象。

何大清故意沉下脸喝道:
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
“那是我老丈人,你们敢动一下试试?”

“赶紧滚!还敲断腿?无法无天了!”

说着装模作样地给刘光天、刘光福各踢了一脚,把人赶了出去。

兄弟俩愣在原地,满心委屈:明明是去帮何叔的,怎么何叔反倒发火,还踢人呢?

毕竟年轻,看不透这里头的门道。

刘海中在一旁乐呵呵地笑,他这老狐狸自然明白怎么回事。

刘光天委屈道:“爸,我俩去帮忙,何叔怎么这样?简直不识好人心!”

刘海中说:“你们懂什么?放心,老何已经领了你们的情。”

何大清这番举动,倒让冉秋叶的父亲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
要是何大清真纵容那兄弟俩动手,这仇可就结死了,今后跟冉秋叶也绝无可能。

但现在这样骂几句、踢两脚……效果就不同了。

冉秋叶的父亲心想:这何大清,还算凑合,办事有分寸,不像那种老混混。

何大清抽了口烟:“老冉,别担心,有我在没人能动你。

咱们接着聊。”

“我身体素质确实不错,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,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。”

冉秋叶的父亲皱皱眉:“你要真有这本事,那我就不拦你和秋叶的婚事。”

“要是吹牛……呵呵,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,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他?”

何大清眼睛一亮——老爷子松口了!

那还等什么?表现的机会来了。

他叼着烟站起身,朝阎解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