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冉秋叶惊魂未定,“何叔,我看你家收拾得挺干净的。”

“怎么会有老鼠呢?”

何大清道:“许是我家存粮多。”

“老鼠鼻子灵,循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
冉秋叶一想也是。

老鼠又不笨。

谁家粮食多,自然往谁家钻。

“何叔,老鼠真跑了吗?”

何大清语气笃定:“肯定是跑了。”

“老鼠也怕人。”

冉秋叶这才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
谁知何大清接着道:“不过,待会儿会不会再回来,那可说不准了。”

得!

轻飘飘一句话,又让冉秋叶的心悬了起来。

脸色都发白了。

再不敢躺在地上。

她很想对何大清说:何叔,要不咱俩换换?

地上实在不安全。

我怕得很!

可是,何叔年纪大了。

腰也不好。

躺地上着了凉,怕是更要难受。

自己怎么好意思让他睡地上呢?

没法子,只得硬着头皮重新躺下。

不到十分钟。

“吱吱。”

“吱吱。”

冉秋叶又是一声惊叫。

再次从地上弹起。

接着,何大清又装模作样地满屋子找老鼠。

如此反反复复。

折腾了两个多钟头。

每回冉秋叶都要尖声一叫。

吵得隔壁的张秀珍与何雨柱也醒了。

张秀珍睡意朦胧地说:“柱子,你爸可真能耐。”

“一把年纪了,身子骨倒挺硬朗?”

何雨柱也懵了,“不能吧?”

“我听着不太像。”

张秀珍道:“按理说是不该。”

“毕竟,有其子必有其父嘛。”

“从你这儿看,你爸的身子估计也寻常。”

好家伙,何雨柱彻底给气醒了,“你这是埋汰人呐?”

也不知是冉秋叶嗓门亮,还是夜里太安静。

后院的许大茂两口子也给闹醒了。

许大茂妒火中烧,“何叔家什么毛病?”

“隔一阵儿就嚷一嗓子。”

“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

刘玉兰嗤道:“你还有脸说?”

“瞧瞧你。”

“才二十多岁。”

“结果呢?”

“论身子骨,连何叔那样的小老头都比不上。”

“丢人。”

许大茂心里憋屈。

却实在不想跟刘玉兰争辩。

惹她不高兴了,那可是真会动手的。

阎解成也被吵醒了,他的心像在滴血。

“那本该是我的冉老师啊。”

“何大清,你这糟老头子。”

“一大把年纪了。”

“还抢我的冉老师?”

“你缺不缺德呀!”

“娶到手了,也不知疼惜。”

“你就不能轻些吗?”

“我……我心疼。”

总之,这一夜,四合院里好多邻居都没睡安稳。

也就是这年头,民风还算淳朴。

邻里之间面子上总还过得去。

要是搁六十年后,大家都住楼房?

你敢大半夜隔三差五在家里嚷一嗓子?

保准有邻居骂街。

到了后半夜,冉秋叶已是精疲力尽。

吓的。

困的。

对了,还有累的。

每回以为有老鼠,都得从地上蹦起来。

这也挺费体力的。

虽说凌晨一点对何大清这夜猫子来说,正是精神的时候。

时辰还早。

可对冉秋叶呢?

她作息向来规律。

平时晚上十点半前,肯定就睡了。

结果今天熬到了凌晨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