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还怀了孩子。”
“你们该明白,你们自己的小家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先把自己日子过好,有能力了,再帮你爸、你哥、你弟。”
“那我没意见。”
“不是说,自己日子都没过明白,却硬要出头,把工资都贴补娘家。”
“然后没饭吃了,又从我这拿,从我这骗。”
“这合适吗?”
“要是我亲家公、亲家母这么教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找我,我跟他们说道说道。”
何雨柱低着头,不说话了。
张秀珍小声啜泣起来。
何大清说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”
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
“这样,我给你们两条路选。”
何雨柱低声问:“爸,哪两条路?”
何大清说:“第一,既然分家了,就分得彻底些。”
“你骗妹妹的那九十块钱,早点还给她。”
“我给你半年期限。”
“让你妹妹来偷我家的鸡鸭鱼肉,这都几个月了。”
“每天算一块钱。”
“我也不多要,就一百五吧。”
“同样半年内还清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而且你得保证,以后不再找你妹妹借钱。”
“以后也不准再让她偷拿家里的东西!”
“如果再犯——”
“绝不轻饶。”
何雨柱急了,“爸,真的还不起。”
“我们俩没那么多钱。”
“攒不出来的。”
“秀珍马上要生孩子了。”
“正是用钱的时候。”
“爸,您就宽容宽容吧。”
“我可是您亲儿子啊。”
何大清心想,亲儿子?
这样的儿子,不如没有。
从自己爹这儿又偷又骗,拿去贴补岳父家?
不是说不帮衬。
但得有个限度。
而且得让我知道。
不能靠偷、靠骗!
把我蒙在鼓里——
这是底线问题!
当然,当着张秀珍的面,何大清没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否则非骂得何雨柱抬不起头来。
何大清道:“别急。”
“还有第二条路。”
何雨柱连忙问:“爸,什么选择?您说说看。”
何大清道:“那就别分家了。”
“还回来一起过。”
何雨柱脸上露出犹豫。
何大清接着道:“不分家,你们的工资照样交给我。”
“但别以为我图你们那点工资。”
“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“你们穷得叮当响,租什么房子?”
“回家住,能省一笔房租。”
“而且回来住,天天有鸡鸭鱼肉。”
“应有尽有。”
“我不是舍不得给你们吃。”
“但至少得吃得光明正大,对不对?”
“咱们老何家的人,绝不能偷偷摸摸。”
“不然这家风不就全毁了吗?”
何雨柱小声嘀咕:“有您在,咱家还有什么家风不家风的……”
何大清气得——逆子!
这说的什么话?
我这老父亲的脸往哪儿搁?
何大清恼羞成怒,脱下鞋就要揍何雨柱。
吓得何雨柱赶紧讨饶:“爸,您别生气。”
“您讲讲道理行吗?”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您先是要娶秦淮茹,闹得人人皆知。”
“后来又要娶秦京茹,幸好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“最后呢?”
“好家伙,结果娶了冉秋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