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俩分了。

但也没全信。

毕竟轧钢厂里闲话多,谣言从来没断过。

今晚酒席照办,还以为何叔和秦淮茹没分呢。

谁能想到!

不仅分了。

何大清居然又找了一个!

师父,您真是我师父。

我得跟您好好学学。

何叔,您可真行!

厨房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

转眼到了傍晚。

许大茂先回到四合院,一看,好家伙,院子里架着几口大锅,鸡鸭鱼肉正炖得香。

“傻柱,怎么回事?”

“何叔真要办酒?”

“和谁啊?”

何雨柱道:“你问我?我问谁去?”

许大茂道:“跟我还瞒着?”

何雨柱道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
“爱信不信!”

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憋闷。

到底是和谁呢?

秦淮茹?

不是已经分了吗?

秦京茹?

不是让自己给搅黄了吗?

过了一会儿,阎解成从外面回来。

一看也愣了。

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何叔到底要和谁结婚。

没办法,只能等着瞧。

反正新娘子早晚要露面。

等啊等,娄晓娥来了。

她知道师父今天结婚,怎么能不来?

心里没别的想法。

毕竟和师父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。

可娄晓娥一进来,许大茂就想歪了。

“娄晓娥?”

“今天的新娘子是你?”

娄晓娥一愣,“胡说什么呢?”

“新娘子是我?”

“许大茂,你能不能别乱讲!”
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
许大茂道:“都这时候了还保密?”

“何叔说了,找了个二十出头的老婆。”

“看他身边,除了你还有谁?”

娄晓娥道:“新娘子不是秦淮茹吗?”

许大茂道:“还装?”

“何叔跟秦淮茹早散了!”

“后来和秦京茹处了几天。”

“也分了!”

“那现在?”

“我看八成就是你了。”

“娄晓娥啊娄晓娥。”

“没想到你看不上我,倒跟何叔在一块儿了。”

“何叔多大年纪了?”

“你口味可真够重的!”

娄晓娥顾不上惊讶。

只剩一肚子火。

怒道:“放你的狗臭屁!”

“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
“第一,新娘子不是我。”

“第二,我师父就算年纪再大,也比你强十万八千倍。”

“就算这世上只剩你和我师父两个男人。”

“我也肯定选我师父。”

“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
“也配跟我师父比?”

许大茂心里堵得慌,“我知道,你因爱生恨,越是嘴上损我。”

“心里其实越在乎我。”

娄晓娥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
“你是不是找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