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跟保卫科长去到了接手的部门那里,只见到打开审讯室,易中海双手绑在凳子上面,低着头看看了一下,两个人走出来,刚好审讯他的一个同志说,昨天审讯了一天,硬是问不出来什么,咬死不说话。何雨柱说,那这样子的话,得给他针灸一下。何雨柱这个人对待自己同胞,那可谓是是心慈手软。对待这些特务,特别是小鬼子,那可是心狠手辣的,既然知道易中海就是日本小鬼子特务,那么由不得易中海了。
推开门时,审讯室的灯光惨白,易中海低着头,
何雨柱往旁边桌子扫了一眼,那里摆着他让人准备的银针,长短不一,针尖在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针灸?”旁边的同志愣了愣,“何主任还会这手艺?”
何雨柱没应声,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,蹲下身时,指尖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——那张脸果然藏着股狠劲,眼尾的皱纹里都夹着不屑。
“别装死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像冰锥往人骨头里钻,“你以为咬紧牙关就没事了?当年你在东北帮着小鬼子部队搜山时,可不是这副样子。”
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,喉结滚了滚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胡说!”
“胡说?”何雨柱笑了,随手抄起根银针,在他手背青筋上虚虚一点,“那年冬天,你带鬼子抄了王家村,把王家村的人杀光烧光——这事,你敢说忘了?”
(银针突然刺入指缝,易中海疼得浑身一颤,额角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)
“你……”他想挣扎,手却被拽得更紧。
何雨柱慢悠悠转着银针,针尖挑破皮肤的瞬间,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:“你当这些年隐姓埋名就没人记得了?那些被你害死的乡亲,骨头都还在山坳里埋着,等着你偿命呢。”
审讯室外,保卫科长听得眼皮直跳——他只知道易中海有问题,却没料到这背后还藏着这么些腌臜事。
因为这事何雨柱去东北的时候已经了解过了,王家村那年满村惨案肯定是有人带路做的,而就这么巧合,王家村剩下的人王翠芬刚好去隔壁村串门,回来的半路上遇到易中海,所以何雨柱就怀疑他,易中海就是小鬼子特务,但那时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