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，冻着了吧？”何雨柱踩下刹车，吉普车“吱”地停在院门口，引擎盖还冒着白气。他跳下车，后车厢“哗啦”一声掀开，露出里面用草绳捆着的物件：十斤野猪肉冻得硬邦邦，油花在晨光里泛着白；三条鲤鱼裹着湿草，尾巴还微微翘着，鳞片闪着银亮的光；三只白条鸡褪得干干净净。

刘海中眼睛当时就直了，何主任，您这真是……真是及时雨啊！

“赶紧拿进去吧，厨师应该等着用呢。”何雨柱拎起野猪肉往他怀里塞，“鲤鱼和鸡我帮您拎着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院里走，

刘海中把野猪肉往案板上一放，冲里屋喊：“光天！光福！死哪儿去了？赶紧给厨房师父搭把手！”俩小子从屋里窜出来，见了肉眼睛都直了，刚要伸手摸，被二大爷照着后脑勺拍了一巴掌：“干活！没眼力见的东西！”

做酒席的厨师是胡同口“王记饭铺”的老师傅，见了肉和鱼，：“二大爷，这料够硬！我给您弄个红烧野猪肉、炖鲤鱼、香酥鸡，保证全院人吃了都得夸！”

“哎哎，就听您的！”刘海中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，又转头对何雨柱作揖，“何主任，您快屋里坐，我让光齐给您沏壶热茶！”

“不了，厂里还有事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手“晚上我过来喝杯喜酒。

看着何雨柱上了吉普车，直到引擎声远了，才转身跟厨子念叨：“看见没？何主任这格局！咱光齐能沾他的光，是福气！”

厨师正拿着刀给野猪肉改刀，刀刃落在冻肉上“咚咚”响，笑着搭话：“刘大爷，您这席面有这几样硬菜，保管在院里风光！”

刘海中没接话，只是看着那三只白条鸡，忽然咧开嘴笑了。煤炉上炖着的野猪肉香飘满了胡同，街坊们蹲在院里，等着开席。而三大爷闫埠贵在记帐。刘海中穿着件新做的中山装，在人群里转来转去，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：“都坐好了啊！我家光齐这婚事，虽说简单点，但礼数不能少！”

可开席还没一半，贾张氏就开始作妖了。她夹了块野猪肉嚼着，突然往地上一啐：“这肉咋有股怪味？怕不是病猪吧？有的人啊，就知道拿些破烂货充脸面！”

这话一出，院里顿时安静了。刘海中脸涨得通红，刚要发作，易中海赶紧站起来打圆场：“老嫂子，这是野猪肉，跟家猪味儿不一样，香着呢！你尝尝这鸡，嫩得很！”他给贾张氏碗里夹了块鸡肉，又冲刘海中使了个眼色，“二大爷，大喜的日子，别跟娘们计较。”

刘海中这才悻悻地坐下，可脸上再也挂不住了。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，被俩儿子架着回屋睡觉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家光齐……有出息……”

谁也没注意第二天天刚亮，刘光琪和他媳妇悄悄收拾好包袱，溜出了院门。临走前，他在桌上留了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爸，我们去支援三线了，欠的钱我们会还，勿念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二爷妈妈刘海中宿醉未醒，被二大妈叫醒。他揉着脑袋看到桌上的纸条，二大爷刘海中懵了，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纸条，上面的字迹刺得他眼睛生疼。“跑了？支援三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坐在门槛上，中山装的扣子崩开了两颗，“我的儿啊……你这是坑你爹啊！”借钱给刘光齐的街坊们堵在他家门口，手里举着刘光齐写的借条。原来刘光齐前天以要结婚缺为由向大院的人借钱，说还时给利息。

“二大爷，你家光齐跑了，这钱可得你还啊！”

“就是，当初可是说你担保的！”

街坊们还在吵，易中海站在一旁叹气，贾张氏在人群后撇嘴：“我就说嘛，哪有这么好的事，果然是骗子！”

刘海中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吵啥！我儿子欠的钱，我还！”他声音嘶哑，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，“都记上账，我刘海中就是砸锅卖铁，也不会赖了街坊的钱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回屋，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门。院里的人见这样也渐渐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