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精准地射向虫母背部与石池连接的肉质管道根部,而另一支则直取它那鼓胀透明的腹部!
萧烬同时挥动匕首,刀光如雪,将数只趁机扑上来的幼虫斩成数段,腥臭的体液飞溅。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弩矢几乎同时命中!
射向腹部的弩矢深深扎入,暗黄色的浑浊液体和尚未完全成型的虫卵碎片立刻从破口涌出!
射向背部管道的弩矢则卡在了坚韧的肉膜与管道连接处,未能彻底射断,但剧毒已然注入!
“嗷——!!!”
虫母发出凄厉无比,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,整个身体剧烈痉挛,腹部的破口不断扩大,粘稠的液体和虫卵倾泻而出。
背部的管道疯狂扭动,试图从石池中汲取力量,但毒素蔓延,动作很快变得僵直。
司昭霆的刀也到了!
刀锋掠过,一颗鼓胀的肉瘤被齐根削飞,里面爆出一团腥臭的浆液。
虫母遭受重创,控制力大减,周围的幼虫群陷入更大的混乱,有的开始互相撕咬,有的向洞窟深处逃窜,有的则无头苍蝇般乱撞。
“走!进那条通道!”
司昭霆毫不停留,避开虫母垂死挣扎中胡乱挥舞的且覆盖着肉膜的肢体,指向另一侧的狭窄通道。
沈戾和萧烬紧随其后。
三人如同三把利刃,切开混乱的虫群,冲向那条未知的通道。
身后,虫母的嘶鸣声越来越微弱,最终只剩下液体流淌和虫群窸窣的嘈杂。
石池的光芒也在迅速黯淡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冲入通道的刹那,通道深处,一股更加阴冷,带着铁锈和陈旧檀香混合的诡异气息,伴随着一阵不疾不徐、却清晰无比的脚步声,缓缓传来。
“嗒…嗒…嗒…”
那脚步声沉稳、从容,仿佛在自己家中漫步,与这虫巢的诡异环境格格不入。
司昭霆猛地停步,横刀于前,眼神锐利如刀,望向通道深处那片被暗红苔藓微光映照得影影绰绰的黑暗。
一个模糊的、穿着深色袍服的人影,缓缓自黑暗中踱出。
不是土匪。
那身考究的衣料,可绝非山中匪类能有。
人影在微光边缘站定,似乎轻笑了一声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邪异。
“真没想到,几只小虫子,竟能闹出这么大动静,还惊扰了本座的丹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