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棵树如今已亭亭如盖,华盖般的树冠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清凉之中,微风穿过枝叶,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。
Doro就躺在不远处的秋千上,双腿悠闲地晃荡着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手里还捧着半个金黄的欧润吉。
我闭着眼睛,随着摇椅的节奏轻轻晃动,感受着那份久违的、深入骨髓的慵懒。
身体里的力量依旧如沉睡的火山,那足以撕裂星辰、重塑法则的伟力,此刻却安顺得像只温驯的猫。
曾几何时,我追求的是力量的极致,是道的尽头,哪怕片刻的停滞都会让我感到不安。
可现在,我却能安然地在这里,聆听蝉鸣,感受风的流动,一坐便是一个下午。
心中那股争锋的锐气,仿佛在这一年一年的烟火气里,被慢慢磨平了棱角。
或许,这就是一种“老”吧。
并非肉身的衰朽,而是一种心境的沉淀。就像看惯了万界奇景的旅人,最终发现最美的风景,是自家窗前的那一抹斜阳。
我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