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发热?”
叶钧只觉得薛佑凌的手温度比他低得多,也凉快得多。
贴在脸上能让他火速飙升的体温好受些。
那双原本清明澄澈的眼眸逐渐氤氲起水雾,看向薛佑凌时,人影变得模糊。
他不肯撒手:“你好凉啊。”
薛佑凌:“……”
这么看来,叶钧的腺体应该很特殊。
不仅能受alpha的影响,还会被omega发热的信息素影响。
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
他挤进车子的后座里,抓着叶钧的手臂带向自己,扒开了他后颈上的隔离贴。
“做、做什么?”
叶钧感到腺体一凉,暴露在空气里,意识里觉得这情况好像不太妙。
薛佑凌却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:“你开始发热了,我要给你临时做标记。”
缓慢思考的大脑艰难地转动。
叶钧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们回家。”
在薛佑凌说完这句话后,叶钧就感觉腺体再次被咬破,尖锐的疼痛伴随着刺激神经的兴奋席遍全身。
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。
——
带娃没有不累的。
李莉看着在室内游乐场玩得超级开心的小鱼,再拿出镜子照照自己的脸。
她觉得自己晚上比早上出门前,起码老了五岁。
好烦啊,老板怎么这个时间还不给她打电话?
难道说两个人现在还没回家吗?
去参加一个订婚宴而已,应该不用耽搁那么久的时间才对啊。
正思索着,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李莉仿佛看到救世主降临似的,拿出手机高高兴兴地接起了电话。
“老板!你和老板娘回家了吗?”
手机的那头传来了薛佑凌意味深长的犹豫声:“嗯……这个嘛,回是回了。”
李莉一听,这声音好像不太对。
她试探性地问道:“老板,您……喝酒了?”